“我不敢接那些东西，获得一件超凡品就足够让我提心吊胆了。”戈登耸耸肩：“你至少能解释护符的来历，赫本大师是个有名声的人，如果那时候我被发现了等待我的就只有绞刑架了。”

“怎么到这件事是个问题……”

片刻后，雷获知了霍瓦伊奇的需求。

雷总算明白了，大盗霍琉斯与天使之心被窃事件的始末。对普通人来说那颗钻石是不可及的大财富，但一些奇特的超凡品却能毫不费力将之掠夺。

“我试过。”戈登苦笑，“如果你把它毁掉，那个小鬼就会现在你边任何一平整的地方，脸盆底，镜里，或者其他画里。所以我选择了把它藏起来。”

“你不是超凡者？”雷问。

久了，但也许是想证明自己，我留下了那张愚蠢的字条，总之我后来偷到了这颗宝石，也一直没敢拿去，后来我跟那女人也了。” [page]

“每周周末会来活动……就在今天了。”

黑灵又顺着书台，淌到桌上，羊纸。

雷顿了顿，拿一张羊纸铺开。

“为什么没毁掉那幅画？”雷问。

“当然，如果你帮我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住所。”霍瓦伊奇回复。

这回黑灵不再是坐着，他站在书页上，两只漆黑的睛看着雷，虽然静止不动，雷却能觉到那神中的探知望。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雷又写。

雷便提起钢笔，在羊纸上写下：“你好，霍瓦伊奇。”

“画中人真能沟通……如果找个机会把它带异常理四楼，就有机会把赫本的笔记偷来。”

……

本来近期没打算举办集会，但现在，这些超凡者的人脉似乎要派上用场了。

画像的背景突然变成了黑，像是染了墨，一团漆黑的影从画里钻了来。用“钻”或许不太贴切，那黑影就像墨一样从画框里淌来，先是接到桌上的玻璃皿，又钻到书台后方，最后绕着书台到书页上，又变成黑灵的模样。

两天后的实验室里，雷端详着前的画。

雷把目光移到桌边的名簿上。

它中更舒适的住所，是灵能量更丰富的纸张或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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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打开怀表，看着分针和时针重合，都落到十二的位置。

“给我吧。”雷说，“我帮你理掉那幅画，这是我的工作。”

黑灵这时终于动了，一些黑的影从他上来，变成文字回应了雷：“你好，我的新朋友。”

这是从戈登中得知的，黑灵的名字。

画15厘米，宽3.8厘米。画上是一片枯黄的草地上坐着一只黑灵，黑灵的模样真实得像一幅照片，而且是这年代的摄影技术无法拍摄来的度照片。这样的画在哪儿都会引人注目，要保它不是件轻松的事。可以想象戈登当年的手下偷这幅画的，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