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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起见，等再过两到三周，让糕那边继续制造后续的目击事件，我就推动案情展，以调查证据为由，把那幅画从保室拿来。”

“那应该是更老的老家伙们的，我还没到那时候。”狄克放下笔，“别看我现在这样，年轻时我独自攀登过普纳尔大雪山，那时候我也是条好汉。”

和狄克又寒暄了几句，雷便离开了四楼。他发现这位四楼的看守者并不像艾森描述的那样不近人情，也许这是因为自己没碰规则的原因。

他知狄克获得过教廷颁发的狂信者称号，获得这称号的教士在年轻时一般都有过非同凡响的苦修经历，才能让一级教士将其认定为将生命与灵魂都奉献给神的人。

狄克呵呵一笑，他早已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中用了，所以年轻人的认可让他觉十分舒心。他看向桌上的《渴慕书》，“你有信仰吗，雷？”

“我现在还对当时的景象记忆犹新。”雷试探，“萨莉斯特嬷嬷当时把那只邪变成了雾，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大，如果不是这里的卷宗让我界大开过，我当时简直以为是使徒下凡了。”

“我相信。”雷看了一狄克的手背，凸起的青紫静脉就像蚯蚓，这不是静脉曲张，人在接近极限时心脏会把血不要命的泵向每一微小的静脉末梢，每一次都会让那些血被撑大一丝，这些微小的变化累积起来就很可观。

狄克和萨莉斯特是同一代人，如果他像萨莉斯特那么大……事情就不好办了。雷分心想着，到时候霍瓦伊奇被他逮到都说不定。

狄克。

“等到下个周末，霍瓦伊奇能离开画框了，就可以帮我找笔记。不过他每周只有一晚上的活动时间，第一个晚上不一定能立刻找到我要的笔记。”

“我听说上周你们办案时得到萨莉斯特的帮助了。”

“没错，您和萨莉斯特嬷嬷相熟吗？”

雷回到办公室，思索着之后的计划。目前来看，一切都在顺利行，不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拿到笔记。如果那份笔记中包了学徒之心的一步升华方法，在翠玉石板的辅助下，他就有望迅速成为四阶超凡者了。网址77dus

“当然，我和所有冈堡人民一样。”雷说，“雾会保佑我们，就如陛下说的，那是冈堡的繁荣之息。”

“不副老镜吗？”雷坐在桌边问。

“以前算是熟人。”狄克里追忆之。

记录编号。

“是啊，她是个十分厉害的人，要不是她无心争权……哎，她当年放弃了教宗祝圣的提名，不然她现在也许是一名主教了。”狄克慨又钦佩地说。

观察狄克的反应，雷大概知这位狂信者的实力多半是比不上萨莉斯特。假定萨莉斯特是三阶的超凡者，这位狂信者应该在四阶左右。不过就算是四阶，雷也没想过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