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掏烟盒递上去一烟，斯威夫特笑了笑，接过烟，把雷带到停尸间门。

“呼……多亏有这个，在这地方工作真的太难捱了。”斯威夫特用力了烟，“你想认领他的尸，这事嘛，倒没什么难。不过你知，他的罪名有，而且你们还没能查来，这家伙是不是异端邪士，你懂的，就是……超凡者。”

“我想年轻人的官才值得偷吧。”雷说。

“听说今早监狱区发生了越狱案，是怎么一回事？”雷随问。

“谁说不是呢，可能之后就有灰骑士介调查了，我觉得普通人可没法到这事。这么厚的一堵墙啊。”

“他是个孤寡老人，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雷说，“难让他的遗在这里腐烂？”

“怎么？”

“说说认领尸的手续吧。”

“我怎么保证？找墓地理人见证并且开证明？”雷问。

“大案啊。”雷有惊讶。

……

斯威夫特这才笑了笑：“我帮你跑一趟，走吧，和我去找典狱长。”

斯威夫特摇了摇，“不光是超凡者，死者直系亲属以外的人认领尸，都需要保证不是盗窃官的，但超凡者更加。你是异常调查员，而且他年纪很大了……没错，但我不想事以后因为这个丢掉饭碗，你理解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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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个家伙，一个有杀罪的死刑犯，他把墙掏了个，一个大，天晓得他是怎么到的，那面墙足有这么厚，全是梆梆的混凝土。”斯威夫特用手掌比二尺的厚度，“他逃了，那面墙背后就是正在施工的新监狱区，有个晚上看场的工人，可能是目击到他了，被扔煮沥青的桶里，煮得不成人样。”

雷顿了一下。

两天后，冈堡东郊。

他说到最后三个字压低声音。

“你力真好。”斯威夫特在墓坑边着烟。由于莫兰的罪名很，他便随同认领尸的雷一同安葬莫兰，以见证雷不是盗窃官者。不过刚才他偷偷对雷说，自己正好想借机来透气。

石块垒砌的围墙间是墓园的淡黄的门楼，门楼后方，一条笔直的黑小路贯穿整个墓园。墓园里的树木大多枯萎了，草地上散落着积雪。

雷皱了下眉，疑惑地看向斯威夫特。

“所以你得保证，认领尸不是为了盗取官。”斯威夫特吞云吐雾。

“哦，那不会……他们会被统一……算了，你还真是有恻隐之心啊。不过，你不是他的亲属，这事儿有不太好办，我们得程……咳，这地方的味儿熏死我了。”斯威夫特说着摸了摸兜。

在错落分布的，新旧不一的墓碑间，雷放下铲了把汗。

“你知，有些程不算麻烦，但是很繁琐。”斯威夫特着烟，没说话。雷便掏了两张钞票，到他袋里。

说着二人离开停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