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变得不正常的？她摇了摇，沿河岸继续离开。走了一阵，怔了一下，“对了……”她忽然想起曾经给她一笔钱，让她监视瑟华卓的那个男人。她不是私家侦探，一直没发现瑟华卓有问题，她都差把这事给忘了。

的创作方式。”她只好用这理由让自己镇定下来。房间里没有挂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翡纳河上传来船只的汽笛声，这时瑟华卓往窗外看了一，并放下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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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纳河边，化冻的冰面散发刺骨寒气，玛丽格特停住脚步把围巾松了一些，因为走得匆忙，她把它得太了，离开瑟华卓那所旧房后她就到有窒息，简直像被绳勒住了似的。

了酒后他吐酒气，望着地面，心里浮现玛丽格特的鞋。“红……”他喃喃自语，表情逐渐冷了下来。起来到窗边，天是火烧般的红，河是稠的墨绿，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他回到画架边，现在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就是画布上的画了。

“这是红。”玛丽格特诧异地看了瑟华卓一。

“好了。”他放下画笔，对玛丽格特笑了笑，“起来吧，你一定冻坏了。”

“哦，哦，哪个尊贵的客人？”玛丽格特的异常表现让瑟华卓有些不快，并语带讥诮。

瑟华卓没料到玛丽格特翻脸如此之快，在玛丽格特摔门后，他低声骂了一句“婊”，说服自己别跟女人计较，呼了一会儿，坐到沙发上开酒瓶瓶。

“叫什么来着……对了，雷·贝德维尔，我留了他的地址，回去找找应该能找到。”玛丽格特低声自语，“把这事告诉他，他应该会再给我一笔钱的吧。”

解开围巾，她立到轻松了很多，用力了一冰冷的空气，隐约的河腥味涌鼻腔。她用手挡住风燃一香烟，把滤嘴到上了一，吐烟雾的同时回看向河边那所森的旧房，蹙起眉。

瑟华卓端详这幅画，神抉择不定，过了许久他才叹了气，把画慢慢撕碎。

“我可能得早走。”玛丽格特穿上行，“今天有事。”

玛丽格特中完全是一片黑幕的画，在瑟华卓看来却彩艳丽，火焰般的背景中竖立着一十字架，赤的玛丽格特被绑在十字架上，一如经书中描述的祭牲。

玛丽格特如获大赦，连忙裹衣服，这次她没了半和瑟华卓调情的心思，连报酬都不想要了。“蓝很适合你。”在玛丽格特趿拉上跟鞋时，他看着她的鞋说。

瑟华卓脸僵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自语般说：“灯光太暗了。”

“当然，是一个大主顾。”玛丽格特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说：“住在大房里，房间里有亮闪闪的黄铜气片的大主顾，他至少不会白吃。”说着她踩着跟鞋蹬蹬蹬地离开，并用力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