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脸上的黑纹路迅速淡化。噗通一下，躯落在祭台上，双闭。

“离开她的。”萨利斯特说。

“放开她。”萨利斯特神落在西莉亚小腹红得快要燃烧起来的衔尾蛇徽记上，又化为灰雾。同时，雾气再度凝聚，她现在石祭坛旁，杰洛特却忽然了脚下的影里。

“西莉亚”看着萨利斯特，脸上浮现冷漠的微笑，没有答复，也没有拒绝。她边的空气在扭曲，弥亚意志几乎凝成实质，却被阻挡在外。

萨利斯特没有犹豫，诵秘咒。她明白，等到降临的邪抵抗了表世界意志，事情便无可妥协。

雾化，是暴者之上的三阶雾隐者的能力。杰洛特眉一，接着微笑：“迎，萨利斯特教士。你将见证我使暗影的荣光再现。”

杰洛特的声音从远传来。

苍老的女人声音忽然响起。

萨利斯特没有去追，追踪影对她来说不算太难，但西莉亚这时睁开了睛。

镜影悄然消失，祭台上，“西莉亚”惊讶：“你竟提前对这躯……”

萨利斯特的影也化雾消散，秘咒却没有停止。虚空中，弥漫的灰雾后隐约透一张大脸孔，嘴张阖。西莉亚的镜影被雾中若隐若现的锁链囚禁在原地，她的耳鼻中毫无征兆地冒丝缕灰雾，一黑的影随之被剥离来。

杰洛特皱起眉，弥漫的雾气在不远凝聚成形，萨利斯特从雾中迈脚步，静静地看着杰洛特手上的纹章。

影鸦纹章浸西莉亚的鲜血后，没有可见的变化，昏迷的西莉亚蹙起眉，闷哼一声。萨利斯特神严肃：“是谁施下的诅咒？“

山脉的领土和一个时代的辉煌，竟然现在这里……”

“你已经无法阻止这一切了，教士。”

“上等的祭品，哦，足以支撑我盘桓实界两日……”西莉亚说着古埃灵语，被涌动的暗影簇拥着悬浮起来，她的目光落在萨利斯特上，“拦路者，你有何祈求？”

“除了他们自己，没人能诅咒贤者之血。”杰洛特讥笑，“或者说，是‘羞愧’使彭尔斯·德罗契用诅咒封印了家族后代的血脉，然后改换面，认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们致使无数人丧命的罪责。先祖的罪责为什么让后人承担？我认为这样不对，你看，我正给这个无辜的女孩儿解开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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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霎时间，心脏就化作灰雾散去。

萨利斯特松了气，面容似乎又苍老了三分。她来到祭台旁，西莉亚呼微弱却均匀，正在昏迷，房间周围的黑暗悄然褪去，始作俑者杰洛特已不知去了何。

一影忽然现在萨利斯特后，与石祭坛上悬浮的西莉亚一模一样，只是左右相反，如镜中之影。她伸手从萨利斯特后背探，毫无阻碍地握住腔里那颗缓慢搏动的苍老心脏，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