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而言的十足尊重。

倒不是说一味提升自我就能混得不错，就如欧内斯特，在他往《通晓者》上发布那篇关于新型灵媒介的论文前，他的生活相较于其他同层次的超凡者而言，可以用“有些困顿”来形容，那时他若有足够的研究经费，想必研究度也能改善许多。

混超凡圈，在某些方面与普通人并无太大差别，在钻营名利和提升自我之间，超凡者也需要时时斟酌。

灰衣司祭虽是外职，但雷也得到了一完整的祭仪和祭。

圣多隆加十五日祭仪，由三十二圣使徒中的一位聆听于神语，然后转告给后世的信徒众。祭仪如其名，完成需要十五日，教徒可以从中聆听到完整的密契，并加自与神明的沟通。

这祭仪可以加暴者对炼成阵的运用，在炼金过程中灵魂会得到提炼，但这祭仪并未涉及到灵魂的彻底升华——那是灰衣祭司才有资格接到的。

雷得到的祭分两分，一分是超凡品，其中的回响之耳，他已从劳特获得了一件，能让祭祀者更清晰地听到神语。此外，便是整的银铅祭，雷将凭圣职在托斯大教堂领取。

至于雷的津贴，除35镑外，还有每月定量的圣盐、圣、圣化过的莎草纸、白鼠尾草。除了阶祭仪和其他隐秘外，雷还能阅读教会书库里的绝大分藏书，在那里可以了解到外界禁止传阅的历史隐秘。

这些福利对教会来说不值一提，对一名暴者来说，也显得有些寒酸，便是因为灰衣司祭乃外职之故。同样的，作为灰衣司祭，雷需要承担的义务也很简单，每周圣礼日参加礼赞，并且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去辅助完成圣事——这事一般很少，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雷不打算在教会方面投太多力，完成朝圣后，他就要主动接炼金协会的事务了。先参与一个合适的研究项目，一边拓展神秘学知识，一边在资料库中寻找赫本留下的关于翠玉石板的线索。至于能力考，雷打算等到时机合适时再去尝试，借助翠玉石板，在这方面很容易就能一鸣惊人。天才能获得优待，但会聚焦太多目光，以及他人稍有不慎便会转为痛打落狗的期待，对怀璧之人而言弊大于利。

离开原初圣所，雷在秘修室中醒来。

铜版画上的天阶映着烛火，荆棘海浪火焰群山的凹凸间光影明灭不定。嗅着空气中寡淡的熏香味，雷有莫名的虚妄。上一瞬间，他还目见着里世界城池的繁华，此时重归表世界，恍惚间分不清二者虚实。

呼了一会，雷抖擞神，离开静坐台。格努斯牧师正吩咐掌烛教士更换蜡烛，见到雷他温和地笑：“看来你完成朝圣了。”

“一切顺利。”雷说。

“布鲁诺，这里给我吧。”格努斯牧师对掌烛教士说，“带新司祭大人去库房，告诉约瑟华，祭，灰衣，还有教士服，不要遗漏。”

“司祭大人。”教士对雷行礼，“请跟我来。”

离开托斯大教堂时，雷后跟着两名教士，抬着装祭的箱。

雷的汽车旁，女佣特丽丝面焦急，向家坎普解释：

“是真的，那只浣熊，那只浣熊竟然会说话！”

“别张，特丽丝。”坎普温柔却严肃地说，“你应该记得你服务的是一位尊贵的超凡者。”

“是的，是的……”燥的特丽丝咽了吐沫，缓解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