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假货。”雷说。

欧内斯特一气，坐到工作台边，轻轻放下影鸦纹章。

“没错，这应该不是假货。在历史记载中，德罗契家族的金叶影鸦纹章镶嵌着一枚紫宝石，而这块纹章上的宝石是黑的……这反而，降低了这是仿品的可能。”

“我这么跟你说，你就明白了。新历前639年，德罗契家族剿灭诺威公爵率领的叛军，威廉二世赐下宝石‘黑天使’，这枚宝石被镶嵌在德罗契的金叶家徽上，作为荣誉的象征。但历史上记载的，那枚镶嵌在家徽上的宝石是紫，有人曾说这是因为纳法·德罗契丢了皇帝的赏赐，但这纯属无稽之谈，另一说法占据了主，那就是——黑天使本就是紫。”

“但这也是错误的！黑天使的原材料，是被冠以欺诈女神之名的‘阿尔墨忒之吻’，是里世界中极其稀有的一宝石，就算炼金术士也极少有人知这个秘密，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阿尔墨忒之吻本就是黑，真正让宝石变成紫的，是纳法·德罗契的后代，瘟疫缔造者，彭尔斯·德罗契得到的那枚贤者之石！”

欧内斯特的语速很快，但说到这里，他看着纹章上那枚裂开的黑宝石，一字一顿地说：“这枚宝石，就是贤者之石曾经的载！”

黑宝石的裂纹里隐约有鲜血的痕迹，雷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本来只知这是德罗契家族的主纹章，却不知，它和贤者之石有如此羁绊。

“当然……”欧内斯特平静下来，收起激动，“当贤者之石离开，这只是破碎的黑天使，就算是真货，也不再有伟力了。我还不能完全断定真假，这得借助刻印，如果它的确……等等，你真的确定，要用它刻印，永续之境吗？”

雷毫不犹豫地，同时在心里盘算着回去赶扔几次骰，好让这事不至于在永续之境降临前败。不过要影响至少三阶的萨利斯特和炼金协会……他的灵魂力似乎还不够看。

“既然你决定了……”欧内斯特叹了气，“很多人，包括阿伯特小都认为赫本大师后期的言论离经叛，但我真的希望事实不是如此。”

不得不说，萨利斯特让雷有些惊弓之鸟了，以至于现在听到欧内斯特这句话，雷下意识觉得其中大有意。难，欧内斯特也知一些内情？那座灰塔，到底还算不算秘密……

“如果你能找到帕乌莫斯之塔。”欧内斯特冷不丁，“不你能不能到，我都支持你完成赫本大师的遗愿。”

看来欧内斯特并不知情，雷松了气。

“我答应过阿伯特小。”雷顿了顿，“通天塔之说，必是妄论。”

“我不会对她透风的。”欧内斯特苦笑，“她是个天才，也是个派。真正的派。”

“她也一定也会反对我永续之境。”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