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吩咐吗？”不远正在跟人谈的女伯爵支开同伴，匆匆走过来。

“怎么应对，因为一个知我名字的家伙就草木皆兵吗？”布兰德咧嘴笑了笑，“太荒唐了，没什么人会平白无故帮我，就算有，也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家伙。”他说着把目光投向窗外。

苏没有辩驳什么，这态度反而让布兰德更安心。

片刻后，布兰德走了过来。

格努斯知，宴会厅里不全是衔尾蛇的人，那些女伯爵培养的俊男女，大多是无辜者。不过对于毒杀这些幻影，格努斯并没有心理负担，或者说，就算那些侍者是生活在表世界的真实生命，他也不会因为怜悯而放弃自己的打算。

“雾教的人？”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

“差不多该动手了。”格努斯·洛克贝尔并下达了命令，“厄尔特”是这次行动的利，炼金协会将这珍贵毒从表世界带永续之境所费的代价，甚至超过了这毒本价值的十倍。厄尔特是里世界的传说生之一，号称终焉之蛇，据说它的毒能让人拥有化人的超凡能力，但更大可能是让人灵魂崩溃。炼金协会研制的厄尔特，并非提取自那条传说蛇的涎，而是他们用一百三十不同材料调的炼金毒药，无无味，让人在无知觉中迷失，然后膨胀，爆裂。

“你本不需要擅长战斗。”布兰德无奈，“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耸肩笑了笑，转向楼下走去。

“我可不擅长战斗。”苏说，“还是说，你想躲在女人后？”

……

符腾堡崇尚黑，但黑是贵族的专属，平民的穿着多以蓝灰褐为主。不过，对来自斐列帝国的降临者来说，灰衣就如中日不散的煤烟一般亲切。一灰衣的炼金协会的杰弗利执事观察着前方的状况，对他边的格努斯理事长报告：“雾化的厄尔特已经散宴会厅两小时了。”

“你打算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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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德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这些家伙为什么会在这……”

“一个份不明的家伙，说有人盯上了我们。”布兰德背靠窗边，对苏说，“奇怪的是，他知我的真名，你知，这人屈指可数。你的人接信时在他上过记号，但刚才，我们的人没能找到他。”

若有若无的灰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开来。

苏摇摇，“别让其他人打扰我。”她上楼，走到窗边，透过玻璃窗往外看，浮空城的倒影映在她清澈的瞳仁上。

“哦？”布兰德看向苏，苏对他摇了摇。

“这可是你的地盘。”布兰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