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雷亚面无表情地看着雷，“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雷和科雷亚刚走到街中央，就陷了暗影之中，几乎无法视。好在暗影虽然遮蔽了一切，却没有掩盖掉浮空城的幻影。

他说：“德罗契家族的府邸在东南方向，没错吧？”

暗影的扩散极其迅速，从雷发现暗影现，到他所在的区域被暗影笼罩，只过了不到二十秒。

只有贤者之石能够对抗贤者之石……雷记下了这句话，也不知科雷亚的信息来源是否确切。他侧看了一科雷亚，“那你呢？”

“怎么了？”科雷亚莫名其妙，但顺着雷的目光一看，她就愣住了。

……

符腾堡东南方向的区域，不知何时已被黑暗笼罩，这片黑暗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扩散，连浮空城的虚影都没有对它造成丝毫影响。

不时现的幻影成了唯一的光源，以至于雷所见的景象在百与黑之间不断闪烁，就像一老旧放映机投在幕布上的断续影像。因为早就预知历史，他对这情况早有准备，也正因如此，他才先于科雷亚发现暗影的扩散。他迈步靠近科雷亚，说：“我们恐怕没法靠近德罗契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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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些大人打得两败俱伤，就有我的机会了呢？”雷半开玩笑地说。

已经接近了，他能觉到，先祖的血脉正在回归，暗影的力量愈发郁，他也越来越接近以往未曾及的层面了。

讶地发现，科雷亚看起来真的知些什么，他追问：“为什么？”

“我？”科雷亚不解。

“彭尔斯恐怕已经登临二阶了……”科雷亚一气，慨：“人类中又了一位贤者，可惜在这时候，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画上，浮雕的画面蠕动，浮空城已全面陷落，彭尔斯·德罗契站在画前，伸张双臂。他的影鸦纹章散发暗紫的幽光，涌动的黑暗如浪般，以他的为中心向外扩散。

“你真指望让彭尔斯良心发现？”雷问。

“除非彭尔斯主动放弃。”科雷亚看着天说，“不然，就只有贤者之石的力量能够对抗贤者之石。”

“暗影！”科雷亚喃喃，“德罗契家族，再度掌控黑夜了！”

科雷亚沉默了一会，笑：“我也是这么想。”她说着迈步走街，“走吧，小心，里表世界重合已经很严重了，我们随时可能会遇上一些里表世界重合的节，如果你运气不好，我可救不了你。”

“为我展现历史的隐秘……德罗契的先祖。”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回，“如果你们还未抛弃后裔的话。”

二人走了一阵，穿过街，若有若无的语言回在耳边，雷忽然停下脚步。

科雷亚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无声又迅速地转过，手已握住了剑柄，却见到雷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