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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科雷亚……竟然是你得到了贤者之石。”

但还有许多疑惑没有解开。

“嗬……嗬……哈啊……”

雷的息渐渐平复，心中涌起久违的熟悉，同时却有挥之不去的失落。

“等等！”

“只要光仍在逝，再微小的概率都会演变成绝对。”旅人微笑，“但现在你该挥剑结束这一切了。”

没人因此受伤，棚里的草和的蔷薇都没沾染半火星。浮空城的镜影，远古的低语，徘徊的暗影……却像烈日下的积雪那样悄然化，蒸发在虚空中。

科雷亚几乎从未遇见过了解守界者，并且理解守界者的人，她怔了一下，却想到守界者的传承几乎已完全凋零，甚至被传承者否定。她想到苏离开的那天，契父并未阻止，他说守界者的传承，最多再维系百年就会成为历史。

“你拥有守界者的品质。”旅人说，“韧，永不停歇，即使目标看起来无法实现。”

浮空城彻底消失了，连雷脚下的斑斓河都迅速蒸发。

“彭尔斯……旅人……贤者之石……”

“为什么把贤者之石给我？”

……

永续之境正在崩溃。

他无声地呐喊，前的黑暗里掠过的，只有一抹淡金的沙。

他剧烈息，钻鼻尖的是亚麻被单上淡淡的尘灰味。永续之境前他叮嘱过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屋打扰。天光透过闭的窗帘被染成棕，窗台上的三堇早已枯萎失。

雷猛然从床上坐起。

女剑士绝不会表自己的弱，但或许是因为解开了束缚，或许是因为面对旅人就像面对契父，她说了自己一直埋在心底的呢喃。

雷旁观着斑斓河中的这一幕，最后是那举利剑的影。

神半晌，雷躺下疲乏的，看着天板喃喃自语。

雷再度看见了天火。

就像他为科雷亚重铸利剑时那样，绯霓翗斯被火焰笼罩，一双火翼自剑中展开，笼罩了整个符腾堡。

雷到自己正在猛地下坠，他听到了刻印破碎的咔嚓声——来自久违的表世界。所有的知觉，正在迅速返回，久未的饥饿，久卧的脱力，让他到昏目眩。

冰凉的从手边传来，他偏一看，影鸦纹章上的宝石，已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