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心中松了气。

“西莉亚也是吗？”南希问。

南希哼了一声，转过去。

“看来这是个危险的秘密。”南希沉默了一会，振作地了拳，对雷笑：“该开始你的事了，雷。”

“好吧，我只是想告诉你。”雷苦笑了一下，“人人都是神的民，这只是句无法证伪的废话。你和普通人不同，你是特别的，所以我选择了你，也只有你能继承这座石像的传承，因为你有非凡的血脉。”

雷。

“我该怎么？”已经走到跟前的南希打断了雷的思绪。

雷愣了一下，笑：“你步得可真快。”

“你也是某位贤者的后代。”雷说。

雷摇了摇，“作为炼金术士你应该知，神的存在是不应该被信仰的，你可以把祂看成里世界中的一‘规则’，而非偶像。事实上教会层甚至也并不信仰神明，将神明人格化，只是为了方便传教。的确，大多数人也只是需要一个神寄托而已，他们不必究太多。但你如果要成为一名炼金术士，就应该堪破表象。”

南希一时惊讶无言，她看着石像，好一会儿才喃喃：“人人都是神的民。”

是个会把命运放在别人手里的家伙。”

“还有呢？”南希问，她的手仍沐浴在灯焰里，丝毫没有被灼伤。

“难不是因为信仰，才把这些心怀善意的人聚集起来的吗？”南希反问。

“我听说了，德罗契家族……”南希说想了想，接着灵魂波动起来，显然她联想到了什么，并且为之惊愕。

雷皱了下眉，严肃：“你真的信仰雾神吗？南希。”

“过来吧。”

雷顿了顿，还是说：“抚养你长大的是人的善意，而不是神的赐福。”他有预，灰塔的存在是一禁忌，他要接纳同伴的话，同伴最好也是无信者。

原本他没打算把十二贤者石像的秘密去，因为他不确定“钥匙”们是否可靠。但经验告诉他，把其他人人当成“工”，远不如当成朋友来得省心。作为灯的传承者，南希迟早会表现特异之，他没法面面俱到帮她排除危机，但现在她也成为了秘密的一分，就会学会自主防备一些危险了。

“但那只是原因之一。”雷又说。

纯正的丹汀语，从一个自小在修院耳濡目染的少女中念诵来，就像是回在神殿里的圣诗。虽然雷对原初教会的经文不熟悉，但每个冈堡人都至少知这句来自《圣试图信经》的名句，因为传教士们总逮着它重复念叨个不停。

“您说得对。”南希撇了撇嘴，“就像比炼成阵的公式一样毫无破绽，但是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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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西莉亚的祖先吗？”

“是圣朵兰修院抚养我长大。”南希说。

“保持情绪稳定，不要动。”雷握起银态灵魂的手掌，翠玉石板解析灵魂的信息开始浮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