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杀死它的灵魂。”尔斯回答?“它的灵魂很弱小，所以我很轻易就能压制它?也有了手下留情的余地。”

“第三不死药的作用，是‘凝滞’。”尔斯语气有些迟疑，“我知得不清楚，但大概……它能让你的和灵魂，凝滞在某一个状态。比方说，在十六岁使用它，你就永葆青了，无知的纯真也会永远保留在你的灵魂中。”

尔斯一边说着，雷一边记录，并思考起来。如果第三“凝滞时间”的不死药带来的状态回溯是周期的，那么可以通过笔记等方式保存自己的记忆——前提是回溯的次数不多，不然光是重拾记忆就是个大工程了。

忽然雷念一转：“惰化灵魂……更换。如果同时使用这两药呢？灵魂的衰老被极大延缓，也可以保持年轻，如果忽视德理，这就意味着……相对完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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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像是，重生？”

尔斯的话让雷想起了列奥娜，那个被邪占据躯的校医，雷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躯的确已经开始腐烂了，但她没有更换躯，只是在尝试逃跑时才不得已而为之，想必，没有不死药的支持，频繁更换躯会带来很大的副作用。

“哦？”雷勾了下嘴角?“是因为悲悯?还是为了方便保鲜？”

雷打量着浣熊油光的和发福的躯。

“不，完全不同。”尔斯说，“灵魂惰化只是让你难以取得步了，但凝滞，是让你永远活在当下。哦，我好像表述问题了，如果你服用了‘凝滞’的药，在一段时间内你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但经过一段时间后，你的和灵魂都会‘回溯’到你服药时的状态，你经历的改变，包括记忆……都会复原。”

“好吧，我歉，门罗先生。”

“至于第四不死药的作用，是欺骗时间。”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谁也不知，理论到实际的距离有多远。”尔斯说，“有人希望两不死药能分工明确，互不扰，但实际情况没那么简单，嗯……要复杂得多，我也只是偷看了老师的分笔记而已。”

话题已经向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方向发展了，看得来，尔斯也对自己讲述的东西理解不。他没再在第三不死药上，选择了继续下一个话题。

“不断得，没有规律的重生。”尔斯打破了雷的想法，“这不死药最大的敌人是‘命运’，笔记上是这么说的。”

看来紫酢浆草与第一不死药有关，第二就已经完全不能让雷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但每个炼金术士都会对这话题兴趣，他追问：“那第三呢？”

“和灵魂惰化有相似？”雷说。

“不要开这玩笑，雷。”尔斯的声音冷了下来，严肃地说：“如果你继续把我看成邪，我们的谈话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我是人，一个普通人，只是遭受了不幸的命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