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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接受比起抗争，更需要勇气。

张蔓心里一阵好笑：“那今天不是让你亲了好多次了。”

少年，心火地抱着他的姑娘，听着她越来越平稳的呼声。

她刚刚睡得沉，这会儿脑袋还不是很庆幸。只觉得脸上被他亲得发，于是睡惺忪地推开他的脑袋。

她直视着他里的忐忑不安和疼痛。

“蔓蔓，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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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要他承认他们的关系不一样，这件事，她得给他时间。

她说着，脑袋在他温膛上拱了拱，找到了最舒适的睡姿。

她整个人，都比他要细腻很多。

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拥她在怀的餍足，他的心情，在遇上她之后，似乎每一天都跌宕起伏。

倒像是一只茸茸的大狗。

“男朋友，新年快乐！”

张蔓是被人吻醒的。

在这样黄的灯光下，她的嘴呈现柔的粉红，纹不明显，不像他，总是嘴涩。

两人总算是赶在最后一分钟，一起行新年的倒数。

她说完后，没有立刻让他回答。

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人能坦然地接受，即便是他。

“我想要的，就是能够一直陪在你边，你若安稳，我便安心。”

她的发丝柔，铺满整个枕的同时，也有那么几缕，调地钻他衣领。

“……十一四十五，蔓蔓，你让我叫醒你的。”

他看着这样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不顾一切地亲吻她。

“所以，你又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没有发生的、小概率事件，让我陷一生必然的不幸呢？”

可惜，看她睡得香甜，他又不忍心打扰她。

“这么晚了，还有十五分钟就倒数了，你不许闹我。”

“等会儿快到十二的时候你再叫醒我，我们一起倒数。”

是啊，今天是过年啊。

她那么香，那么，抱在怀里，心里就直发。

张蔓极其自然地在他的下上蹭了蹭，撒着：“我想要你抱着我睡。”

她睡得沉，安安静静地呼着，每次呼都伴随着膛的轻微起伏，背上瘦瘦的脊骨也随之上下起伏，就像一只窝在他怀里，沉睡的小猫。

和生日那天一样，她总能给他最好的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房间里一片昏暗，唯一的一盏灯也关了，而那人呼沉重地在她脸上胡拱着。

“男朋友，我今天好累，我想先睡一会儿，你在旁边陪着我好不好？”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拥有的，甚至怎么拥有都不够的。

疼痛与折磨，总算随着这一年一起离开。

他本就不可能睡得着。

“你还记得吗？我刚刚和你说过的，如果你离开了我，那么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平庸无趣，碌碌无为，一生再也得不到轰轰烈烈的情。”

张蔓眨了眨涩的睛，她竟然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这个姑娘啊，轻而易举地就能燃他作为人，最最原始的望。

“蔓蔓……我这么多天没亲过你……”

人在疲惫的时候，就容易脆弱，容易内心柔。

只好自己一个人，心火地忍耐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十一四十五，可以叫醒她。

“李惟，别闹了，现在几了？”

少年没说话，还想凑上来，被她抵着脑袋往外推。

……

少年的声音发，还带着委屈。

害我的可能，非常低。” [page]

的疲惫让她的思绪逐渐模糊。

少年看着她，凑上来禁锢住她的脑袋，一边亲吻她的脸颊和嘴，一边回答：“那是我选对选项的奖励，不算数。”

她安静地抱着他，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