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笨。”

——一，又轴，遇到想的事就倔得很。

张蔓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生气地戳了戳他。

少年抓过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但是，我就喜你这么……笨的。”

这还差不多……

“然后我正好看到医学这边提前招生，门槛比b大别的专业都低，我觉得学医也好的，所以就和招生老师商量了。他们一开始还为难呢，毕竟我考的是理竞赛，不是生竞赛，不过这也不是门槛，最终还是同意和我签了保送协议。”

张蔓睛亮亮的，蹭到少年边，把脑袋贴在他胳膊上：“男朋友，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上大学了。”

其实她报医学的原因当然不仅仅是这个。

她是预谋已久的。

b大医学院的基础医学专业里面有一个神经生学系，她就打算等正式分专业的时候就报这个。

神经生学，研究的是人类的神经系统结构、功能、发育和演化。并且这个专业非常重视与神经神疾病学研究的密结合，通过科学研究促一些神疾病的临床治疗。

它不像理那么广阔，它研究的，不是广袤的宇宙星辰。

但和理一样，都是追寻本质。理学，想要找到世界形成的法规和真理，而神经科学，则是研究人类思想、行为的本质。

张蔓很兴趣。

当然，更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她想从科学的角度，去理解他的病症，她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大，大到有一天，看透他上那片黑暗的本质，然后轻轻松松地把他留在边。

少年听她这么说，便没再追问，而是把人从沙滩上拉起来，让她躺在他边，躺椅非常大，躺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张蔓靠在少年的前，手伸上去绕他的发玩。

“呐，男朋友，你最近还有没有看到他们啊？”

她说得糊，但知他肯定懂。

还没等他回答，她又加了一句：“不许撒谎。”

少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嗯，偶尔还是能看到。”

张蔓心里一，转过，睛瞪着他：“你上次不是说基本都好了吗？不行不行，等这趟回去了，我再陪你去医院一下检查。”

他摇摇，或许是光晃，他眯了眯睛：“蔓蔓，我或许好不了，可能以后也都能看到，但那也没什么。频率很低，而且我现在已经很少失控了。没事的，反正看到了，我就当作他们不存在。”

他自己能觉到，他的病情在逐渐地改善。

几个月前，他还需要不断挣扎才能从妄想中清醒过来，甚至偶尔还是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但一次次的心理治疗和每天睡觉前的自我眠和心理克服，到了现在，大分时候，他在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心里就能分辨来，他们和他的蔓蔓不一样，他们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