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又又轻，说着还自顾自又抱住他，搂着他的腰，带着哭音：“真的，男朋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最喜你了，不对，我只喜你。”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她才听到少年的回应：“……嗯。”

声音很浊，带着鼻音，也不知是“嗯”还是“哼”。

张蔓心里又酸又甜，抱了他许久，又踮起脚尖亲亲他脸颊：“那你陪我回趟寝室好不好？把茶给刘穆沐，今天晚上……我们回家住啊。”

“……嗯。”

……

李惟为了两人生活方便，刚上大一的时候就在海淀区b大附近买了一三室一厅的公寓。那回张蔓倒没觉得他钱，毕竟她是知的，北京的房价在未来这些年里涨得多厉害，她甚至还撺掇着让徐叔叔也买了一。

之前他们俩本科在一起四年，周末或者放假就会回来住，每个月，张蔓还会陪他再去医院一次心理治疗。

后来他的心理状态基本稳定了，慢慢变成两个月一次，一个季度一次……

他不在的这半年，她时不时也会过来打扫一下，家里倒是保持着净整洁。

两人给刘穆沐送完茶，又去了一趟超市，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刚门，张蔓就开始张。

刚刚这一路少年都没搭理她，任她撒、解释、表忠心，他就是不为所动，也不知到底消没消气。

张蔓还是很心虚的。

她开了客厅的灯，小心翼翼瞄了一旁边面无表情的人：“你今天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他要是提前告诉她，她不就去机场接他了嘛，哪会发生这事。

“前天才把课题全忙完，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每天没日没夜地科研，甚至之前的圣诞、元旦、过年，都在熬夜，终于在投完那篇paper后，跟导师请了半个月的假，回来找她。

其实也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哪里知成了惊吓——吓得他心脏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少年冷哼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张蔓摸了摸鼻，心虚地跟上去，殷勤给他脱了大衣，挂在门的衣架上。

见他走卫生间，她有迟疑，又有脸红。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在一起住了四年，亲肯定是难免的，只不过一直都克制着，没有什么过分的事。其实张蔓心里是有哀怨的，她也知他很尊重她，她不主动提，可能在两人结婚前他都不会跨过那一步。

但他也不想想，就算她愿意，这事她好意思开主动提吗？

两人分别冲了澡，张蔓披着浴袍从卫生间来，突然觉得气氛和以往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