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次没有将脚上的鞋脱下来，就这么直接推开办公室门去了：“穆霆琛，车祸的事情你查清楚了么？为什么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决定私了？”

穆霆琛这才合上文件看向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也说了，袒护她是我的事，你觉得，你的翻案和追究有意义？”

穆霆琛视线没有从文件上挪开：“这事情不需要你决定，孩的事，你不也没给我决定权？哦……是知情权都没给我。”

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既然这样……我不欠你了。你要孩，我怀上了，是你要袒护的人把孩杀死的，是你们不让他生！到此为止，可以结束了，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穆霆琛翻阅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车祸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再提起没有任何意义，肇事者也已经定了，你懂我的意思么？”

得到了最后的答复，温言没再多停留一秒，离开的时候毫不顾忌的在地板上踩踏了不小的动静，这是十三年来，她第一次活得不这么小心翼翼，这么随心所。

她浑僵住，连呼都跟着静止了，心脏像是撕裂开了一条大。

穆霆琛没料到她会提离婚，双微微眯起，了危险的气息，没理会林家：“我说过，生下孩你才可以离开，孩没生下来，你有资格提离婚？何况，那孩是我的么？”

十几年的情，终究只是被恨堆砌起来的，所以才会这么不堪一击，残忍极致。

他不是不知肇事者是姜妍妍，是不想是姜妍妍……他终究还是包庇了，哪怕姜妍妍差撞死她，还害她产……

她被他的话堵住了，是啊，他是穆霆琛，在帝都有有脸的人，而她，表面是人人羡慕的穆太太，实际上不过是他的一件毫无价值的附属品，随时可丢弃，他想护住的人，她怎么可能赢？

穆霆琛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也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么真实的话，他莫名的有些慌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钢笔，这样才能让他继续保持冷静：“拭目以待。”

底绒拖鞋，猛然想起穆霆琛办公的时候怕打扰，这层楼要绝对的安静，上次她来，就是赤着脚去的。

她双手攥成了拳：“好，那先撇开这些不谈，如果我告诉你撞我的是姜妍妍呢？那情况明显就是故意的，不可能是无意！”

回到车上，林家询问：“太太，回穆宅么？”

林家在一旁站不住了：“少爷，这件事情错不在太太，您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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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红着眶，依旧在笑：“十三年，我每天活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你估了我的胆量。你在我里，比任何东西都可怕。以你的聪明，孩掉的那天，你就该让人去dna鉴定的，要么现在离婚放我离开，要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短暂的静默之后，她倔的开说：“如果，我要翻案呢？我非要追究呢？！我不姜妍妍是不是你情人，袒护她是你的事，我是受害者，追不追究是我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