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一愣：“小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

然而在面对其他人时，态度显然轻松不少。

他本来想用同辈礼，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才踏神藏，对方好歹都是几百岁归一境的老前辈了，若用同辈礼，显然不太合适。

倒也没人说什么“这么多资源给我我也行”。

他也说不为什么，总觉得岁时寒在面对他的时候，神态总是格外……端庄？

派的天骄，本来以为会看见一个很傲的年轻人，却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却是在飞来峰山脚。

仙王里，有一位年轻人，在棋盘上落下一，嘴角笑。

大家都是大宗弟，很清楚，用药最多七八层纹。

有人想起之前奚越参加真传弟内比的原因，看向王淳的目光隐约有些看戏的意味。

周玄由衷：“剑宗大人，是很好的人。”

王淳嘴：“九层纹又如何，还不是只有神藏境一层！”

周玄回想起那些大门

奚越离开飞来峰的路上，周玄送了他一程。

奚越了混天灵池，又在陶真人完登记，第一件事，就是去和岁时寒谢。

“但下次人妖两族盟会，魁首必定是我仙王。”

这个年轻人对外面的世界似乎很好奇，什么也不清楚，一路上问了周玄很多话，任何一小事，都能引来他的惊叹。

隔了会，觉得这么回答字数太少，显得格外敷衍，于是补充了一句：“受人之托，无需介怀。”

席如生满意：“不错，这次倒是真能担上剑山小先生的名号了，虽然神藏境还是太低了

雪纷纷落下，却没有一片能沾上岁时寒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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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越闭关结束后，飞来峰上的温度又开始骤降。

那时候周玄还不知他是谁，以为是和自己一样的剑仆，于是约好一起上山。

这个年轻人神茫然，：“啊，我就是岁时寒。”

他到飞来峰当剑仆时，岁时寒已经是境的者。

一直到了山峰。周玄：“好了，我们就在此等岁时寒大人吧。”

之前有弟说奚越是占着窝不下的，如今一个个都灰土脸，假装压不知这事，一心修炼。

但剑山内关于他的传言却一向不少，说他“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但在周玄心里，他一直都是那个山路上和自己同行的小友。

“九。”

岁时寒回答：“嗯。” [page]

奚越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拿了人家的剑，这木剑不知为何还不愿意回去，自己不受喜好像也正常。

下山路上，奚越没什么表情，看不喜怒，问了句：“剑宗大人是不是不喜我？”

剑山内，奚越的金丹也被好生讨论了一阵。

纵然如此，也不过百余岁。

王淳虽然是真传弟，但是只有七层纹。

奚越回了承影峰上，席如生背着手，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

“天生剑心，如今又有了九层纹的金丹。看来剑山又了一个妖才。”

周玄：“剑宗大人脾气很好，但对不喜的人一向脆……你不用想太多。”

“直觉。”奚越回答。

九层，是天骄才能涉足的领域，和嗑了多少药都没关系。

席如生问：“几层？”

岁时寒常年修炼闭关，很少现，在成为剑宗前，许多人都不知他长什么样。

于是，奚越行了个晚辈礼，表情也格外尊敬：“晚辈此番结丹，多谢剑宗大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