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的老人。都是自觉寿命无多，打算去剑山还剑的修士。

剑山时，大家走的都是相同的路。

奚越婉拒了和其他人同行的邀约，选了个夜里独自山。

剑山内不得御剑而飞，倒是很少有人选择走夜路，就怕一不留神摔下山，过于丢脸。

栈前，风堂的长老把腰牌递给了他：“你九峰剑山后，我们很难去帮你。这个腰牌会告诉你最近的。小先生务必小心，另外，最好不要剑山第九峰。”

剑山九峰，越往后越是险峻。收录的名剑和剑意也就越多。

原本第九峰还只是威压过重，不太适合普通弟生存。

但是最近几百年，已经发生过数起剑山弟在第九峰失踪的传闻。因此，每有弟想去第九峰碰碰运气时，这些长老总不免提一二。

“你在第九峰前站着就行，灵剑有灵，若真有心，会自己来寻你。”

奚越，谢过长老，把腰牌挂在了腰间，走上了栈。

这条栈，又被叫“剑”。没有围栏，一侧是绝，另一侧是万丈渊。

听说每个人走在上面，看见的景都不太一样。更奇特的是，有人曾经试过手牵手走剑，然而走到一半时，同伴却骤然消失，只剩自己面对这条大。

奚越行走在其间，步履很快，很稳。

只是他走了很久，山依然是那个山，路也还是那条路，毫无变化。

奚越停下脚步，前后的路都很长，不知起和终是在何方。

在来之前，他问过不少曾经过九峰剑山的弟，问过这剑要走多久。

大多数人的回答都在一刻钟左右。

然而奚越从踏的第一步起开始计数，如今已经过了万息，绝对不止一刻。

他眉心微蹙，但是在转了个弯以后，面前的场景却骤然一变。

他站在了城门之上。

远的烽火连天，杀喊声震天。

穿着甲胄的士兵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存在，径直穿过了奚越的。

这里是一片战场。城门前，一批脖上系着黄巾的士兵正在攻城。

奚越的鼻尖是一重的血腥味。

古往今来，他已经见过这样的厮杀很多次。

他收回视线，看向了城门内。

七旬老叟想领把刀枪上战场，被登记的主薄拦下；军屯里，大夫张的指使人熬药，这里也是伤员，那边也是伤员，缺药材，药童对着空了的药柜嚎啕大哭；城里的富商跟在家丁边，打开自家仓库让府军搬走了余粮，心疼的泪直……

这里的一切都很真实，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奚越。”有人叫了他一声。

奚越转，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像席如生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