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平晏略加思索：“奚先生不是那喜耍小脾气的人。他要是忍不住，最大的可能是去找岁时寒打一架。”

但面前的瑶光镜像是承受不住一样，骤然现细细密密的裂纹。

岁时寒把镜片拼凑在一起，眉微蹙：“毁掉这面镜的，像是一段因果。”

他看不见，于是那个人就是他的睛。

一个是瞎，双目失神，瞳孔银白；而另一个是哑，说不话，只能用手比划。

一群吃瓜群众，为奚越下一任侣到底是谁吵的不可开。

镜里，哑依然在写字，一字一顿，很慢，用的是失传许久的文字。

他知瑶光镜上重复的，到底是哪一天的景象了。仙不愧是仙，哪怕是另一个时空的景象也能重现。

被广大群众接受程度最的，是三角恋版本。

但奚越没想到，那个记忆里的人，会长着和自己一样的脸。

哑牵着瞎的手，很认真的在他的手里写着字。

“那瑶光镜能照执念。据说奚越照镜的时候，剑宗在一边偷偷看。结果镜里现的是仙王主的脸。剑宗一怒之下，把镜敲碎了。”

因为那个说要他等着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这事传到了外界，又变了一个说法。

有好事者在一边嗑瓜：“当初天机阁的人给奚越算卦，说奚越红鸾星不正。果然很邪门，第一个未婚夫，叫那啥来着，孟清峥，被他亲手杀了；第二个，结了婚这么多年，还能变成前夫，那可是剑山的剑宗大人！”

张良玉放弃了收集碎片的行为，有些难过：“仙很多，但是只有这一件是师尊留给我的。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师父……可能这就是宿命吧。不用赔了。”

“你想，瑶光镜，仙。”宋应溪冲公西平晏比划，“除了奚越，谁还能打碎？”

奚越心一，下一刻，破碎的镜面如同雨一样，哗啦啦地落下，碎了一地。

奚越沉默片刻，回答：“我就照了一下，真的，就一下。怕不是年久失修。”

传最广的一条谣言，说的奚越知是岁时寒让张良玉送瑶光镜，一怒之下毁了这面镜。 [page]

门外，听到动静的张良玉忙不迭地小跑着来，在看见屋里的场景时，呆在原地。

02、

但如今，他的受里，对方写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字。

他的手掌心突然有些意。

他知奚越有很多秘密，不愿意说。哪怕是他们关系最近的时候，对方也不曾对他打开心房。

“难不是幽冥血海如今的主人苏音？”

或者说，镜里这两个人，长的一样。

“这……镜怎么碎了？！”张良玉的表情近乎悲愤，“你对它了什么？奚先生，你不喜小师弟就算了，但瑶光镜是无辜的！”

这一次，哑写的是“藏好”。

“呸，瞎说！”一个修士怒拍桌，“我听说明明照来的是妖族那位陛下。”

瑶光镜全须全尾地了承影峰，又碎成一片片来。

这段记忆，奚越一直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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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越的脸上有一丝迷茫。

毕竟是一件仙，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当然，这一切和飞来峰上的人，是没什么关系的。

镜毕竟是他碎的，奚越沉声：“对不住。我改天赔你一件仙。”

剑山众人不禁猜测纷纷。

他本来觉得，他们是侣，一百年不够就两百年，两百年不够就一千年，总有一天能让奚越放下戒

奚越那时候都还不是修真者。很确信遇到的并非幻境，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

因果便是天意，天意向来难测。

奚越觉得，这和他看见的画面脱不了系。

奚越觉得有些稽，哪怕是天上再有仙人下凡他都不怕，为什么又要他藏好？

张良玉捧着一块块碎片，委屈地都要哭了：“哪怕再没大用，这都可是仙。我师傅说的，我修为不，以后若是有人寻仇，把这镜当盾用，归一境的大佬都打不死我。怎么就这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