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起，抬起那清柳的下打量了一下。

小倌皆是年少时格柔，这孩的年龄最多也就是十五，清溪也是在十五的时候被杨丞赎走的。

一个个自称家，其实还都是孩，被林肃这么起下的时候清柳一个颤栗，颤声回答：“是，…家……”

林肃将他的下放下，走到了清溪的面前：“抬起来。”

清溪手指了一下，他本是约定这月月圆时挂牌的，却是突然被鸨爹叫来陪客，说是一位重要的客人，不能冒犯。

翠馆生意不好，若是冒犯了贵人，只怕是要被打的，这人虽是语气在上了些，却无羞辱之词，清溪第一并未看清，此时轻轻抬眸，却是对上了一双极为邃的瞳孔。

其中虽有打量，却无鄙夷，且面容俊雅，上自带的气韵与以往他们偷看的客人皆是不同，难怪鸨爹说是贵人，这样的人也会喜狎玩男么？

林肃撞了那潭清之中，笑了一下：“还真是胆大，就你了。”

真正的十五岁的年龄，没有受过沾染，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人看，还真的是个孩。

鸨爹也是着心神，见他选中，大大的松了气笑：“官爷您真是好光，这是清字辈里面模样最标致的一个了。”

“也就凑合吧。”林肃回在座位上坐下，鸨爹识相的推着其他两个人走，顺便给了清溪一个神示意，识时务的带上了门。

房中就剩两个人，一时有些安静，林肃敲了敲杯盏，一声轻响：“过来斟酒。”

清溪轻轻挪动脚步，执起了酒壶给他倒酒，动作倒是熟练，酒将满，一滴未洒，只是开时声音带着颤抖：“客官请用。”

林肃只是轻轻沾杯，抬问：“你都会什么？”

他虽比清溪的位置低，抬看人的时候却像是俯视人一般。

清溪对上他的睛，连忙低：“家会抚琴。”

“素手抚琴，红袖添香，都会抚什么曲？”林肃再问。

清溪轻声：“红香调，鸾凤曲都是会的。”

这也是属于青楼楚馆的艳曲，只调情之用，登不得大雅之堂。 [page]

每天学这些，也难得神还那么清澈。

林肃笑了一声，顿时让清溪不知所措了起来：“客官？”

“那些曲我也听够了，不知你这伺候男人的本事如何？”林肃将他从到尾打量了一下，“去床上自行宽衣吧。”

清溪浑一僵，脸上微微的红一瞬间皆是散了个净，良久，他语气艰涩：“是，客官。”

本以为是位谦谦君，却没有想到也是位急的。

清溪迈到了床前，放下了床帐，宽去外鞋袜，只剩下上的一层薄纱后坐在了床上：“客官，我已经好了。”

林肃没理他，仍然静静坐在那里，仿佛那一桌的酒饭菜比床上那个人还要诱人，清溪没敢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等，也不知等了多久，一下一下的耷拉着，他提着神，最后还是没忍住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