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刚开始不觉，但是声音很是耳熟，此前不知此人容颜，只见背影，如今一见，竟有一果然如此的觉。

姑姑话语一滞，脸却是变了变，行礼：“拜见启辰帝，婢之前多有冒犯。”

“姑姑不算冒犯，启辰帝之前确有调.戏之嫌。”黎沅与此人相不多，却莫名觉得这人应该是不甚喜骨的人的。

即便弱势，越是自觉低人一等，便愈发的低人一等。

少年比之一年多前长开了很多，只是似乎更多了几分沉稳暮气，像刚刚那无人时的鲜活再度被压了下去。

“非是调.戏，而是真心实意。”林肃走到了黎沅的面前，少年虽是故作淡定，却是绷到了极致，“各国人挑来挑去，没想到最的竟然在这里。”

他离的有些近，黎沅张的连呼都有些停滞，此人行事乎人的意料，可此时他若是后退，便真成了那等可以随意调.戏的人了。

林肃低，凑近他的脸颊：“不躲？不躲我可就要亲你了。”

看他离他的越近，呼可闻，姑姑在后面着急到不行，黎沅只能僵着，闭上睛：“我相信陛下是君！”

林肃轻笑一声，刮了他的鼻尖一下后退了开来：“迫得来的确实没有什么意思，上次给你的机关图谱可研究明白了？”

黎沅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尖，被姑姑扶住才没有后退，他心情复杂：“上次多谢陛下相赠图谱，确实妙绝，值得人反复研究。”

“既然喜，为何躲着我？”林肃转在一旁的石上坐了下来，“我在你里，难是那等不分是非黑白，随意便决他人之人？”

黎沅直言：“哀家只是怕惹麻烦。”

林肃瞟了他一笑：“你年岁可比我小，自称哀家倒是奇怪的很，不如刚才自称我来的让人舒坦。”

黎沅自知在他面前摆不来什么太后的份，改：“陛下不怪罪便好。”

“不怪罪，日后你可是要我的皇后都人，怎敢轻易怪罪。”林肃笑。

黎沅愣在了原地：“皇后？哀……我未曾在此次供陛下择取人的行列之中，且是先帝的正妻，陛下不可开如此的玩笑。”

“这事我从不会与人玩笑的。”林肃笑，“你若不愿，我自不会勉你，只是为何不愿？因为份，还是其他，我总要知个原因才好善罢甘休。”

他倒是讲理，黎沅自不会被什么太后的份所限，况且他与先帝从未过一天的实质夫妻，如果他不应允，这人便会转他国，一人对一人喜时才会特殊，若是毫无关系，自是起不到丝毫的影响力。

若是嫁给他为后，其实是离开这里最好的选择，但那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跨到另外一个牢笼，而且他若提什么以自换取黎国安康的话来，那是对彼此双方的折辱。

黎沅开：“陛下择四方，自是想要找琴瑟和鸣之人，你我不过初见，都未曾了解，贸然如此，只怕日后会生嫌隙。”

“那我们先彼此了解一下？”林肃退了一步，小太后果然是个聪明人，知审时度势，不是那等顽固不化之人。

黎沅虽与先帝无夫妻之实，却也是嫁过来的，黎国讲究蓄，南国更有此风，他从未见过如此直白之人，可是他说的却并无错。

“你想如何了解？”黎沅莫名觉得张。

不是害怕的那张，而是一被人注视着的极为陌生的情绪，好像还有些像在……偷情。

“今日闲暇，我可能去太后中客？”林肃笑，“这一次却是不必以屏风遮挡了。”

“陛下一人？”黎沅看了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跟随的人，“陛下今日不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