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可林肃不慌，他却也觉得这向来喜怒无常的元和帝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跟这个无论何时都能够淡定自若的人比起来，此时的元和帝看起来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梁小丑一样。

“哀家是自愿的。”黎沅说。

元和帝像是被人了一掌一样的错愕：“父后如此，还知礼义廉耻么？您如此行事，当真是让天下人为之耻辱！”

“五国之中并未不允许寡居之人再嫁，即便哀家是太后，也有再嫁的权利。”黎沅以往不会激烈反击，可如今有林肃给他撑着腰，他又何须再怕什么，“再说陛下，父母再是不慈，为人女者也不能如此羞辱，陛下如此，如何为天下女之表率？”

元和帝骑虎难下，看着黎沅：“父后想嫁，启辰帝也要想娶才是。”

在他看来，如林肃这样各国择之人自是心的，天下又有哪个男人不心，他会动黎沅，不过是觉得有趣，想要羞辱于他，又岂会真的要一个二嫁之人。

“他若想娶呢？”黎沅问。

“那儿臣便依礼让父后嫁过去，结两姓之好。”元和帝，“启辰帝可愿？”

林肃看向了元和帝，就在元和帝以为他会拒绝之时，林肃一勾角笑了起来：“朕早有此意，今日前来也是为了征求太后同意，至于陛下同不同意并不要，你非他亲生，又忤逆不孝，实在不合适决定他的去留。”

元和帝一忍再忍，眸中已经遍布血丝：“启辰帝莫非以为朕真的怕你？”

“你怕不怕都是无妨了，康柏玉，今日我要将人带走，还有太后的贴姑姑一并带走，剩下的事情给你了。”林肃起抱了黎沅，竟是不让他下地，直接往门外走。

黎沅下意识搂了他的脖颈，却是真正见了这个男人放肆的一面：“你如今在盛京城，他若真要为难，你走不去。”

林肃前行，元和帝挥剑阻拦，却被不知从何来的康柏玉挥剑挡住：“陛下放心。”

林肃淡淡一笑：“嗯，你办事妥当，朕自然是放心的。”

当日被欺压胁迫的怨气，自然是要撒上一撒的，康柏玉行事沉稳，自不会要了元和帝的命，但是让他受儿军中的苦却是在所难免的。

林肃抱着黎沅前行，姑姑匆匆跟随其后不敢回。

“陛下，齐国大军已临城下，共有五万兵士！！！”中急报之声隐隐传来。

黎沅抱了林肃的肩膀：“不是五千么？你怎么到的？”

“你可知我招揽兵士皆是何人？”林肃抱着他行走，却是闲信步，任中混，他却见个气都没有。

黎沅：“是何人？”

“皆是各国受苦百姓，或渔人，或农人，只为活下去吃一饭的人。”林肃笑，“齐国地南国上游，想要泛舟于此不过一日便能到，若是大船开拨必然会被发现，但是人人小舟轻快，本不会被发现，便能够全汇聚于此，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人人皆以为你在整顿齐国内务，择联姻之时，便是最好的下手时机。”黎沅抱了他的脖颈，将埋在了他的脖颈。

“可是怕了？”林肃见他安静下来时问。

“你是我曾经最为渴望成为的人。”黎沅闷闷，只是他没有这人果决，没有他这般运筹帷幄，没有他这般耐心隐忍，筹谋数年，在这异国王，只能自保为上。

这样的人，大概需要他用一生来仰望吧。

林肃带着黎沅并未皇，而是直那议事大殿之上，他缓缓上位，却是将黎沅直接放在了那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