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肃毫不犹豫的，沈清溏心中有些沉重，上辈若他真的拒绝了林肃，而收了楚汐徒弟，远隔千万里，面前的青年在困境中苦苦挣扎时，他却什么都不知，什么也不关心，甚至可能在他死的时候也只是喟叹一声，看在林鑫的面上前去吊唁一二，从此再无瓜葛。

他的这个人如果没有重来的机会，便会被永远的埋在地下，而他却跟另外一个人享师徒缘分。

沈清溏难以想象那样的画面，只觉得若在林肃的位置上，怕是难过的要死：“为师很抱歉。”

难怪他当初说只能有他一个徒弟，原来他早就知会有另外一个人来。

“我断了师父与楚汐的师徒缘分，师父不怪我么？”林肃低声问。

沈清溏下意识摇了摇：“不怪你。”

“我上辈便很仰慕清霄真人，想着若是能够你的徒弟必然极为幸福，因此才在拍卖会上与你故意相争，你也不怪我么？”林肃问。

沈清溏此刻只觉得徒儿可怜至极，哪里舍得怪他分毫：“若你不故意，你我师徒又哪来的缘分？只是……你从上辈便仰慕我了么？”

“嗯……”林肃应。

沈清溏遗憾：“你若上辈来找我该有多好，这样我们便有两辈的缘分了。”

“傻师父。”林肃低过去在他的上亲了一下，“若是上辈就能够遇见师父，徒儿又怎么可能重生，只是我上辈并不优秀，还好偷懒，修为也不长，必然不了师父的，苍天赐我重生，让我能够在最好的状态和时刻遇上师父，想来是想全了你我二人的缘分，如此再好不过了。”

沈清溏本是心中难受，听这话却是听的甜意上涌：“照你这么说，你重生归来便是为了我么？”

“嗯，月老不愿看师父孤枕难眠，孤独终老，便将我二人的红线牵上了，或许也是这红线未断，徒儿才能顺着线回来找你。”林肃笑。

沈清溏看他许久，心神微动下搂上了他的脖颈将送了上去。

既是相隔两世的缘分，便不该再为所谓的矜持浪费彼此的时间，他这个人，为他喜，为他忧，的连心脏都胀满到发疼。

从前还有些许畏惧与他面对那些艰难险阻，如今却是觉得什么都不必怕了，没有什么事比这个人活着更重要了。

吻毕即分，林肃挲着他的：“这还是师父第一次这么主动。”

“上次不也……”沈清溏言语只能到此，若想让他跟林肃一般说那些话，却是格所致，实在不到。

林肃低笑了一声：“上上上次师父主动吻我是因为有心，上上次也是，上次是因为想让我乖乖回去，幸好我未曾听话，严格算起来这还是师父的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下次的。”沈清溏说这句话的时候耳垂已经红透了。

“师父真可。”林肃撩了一下他的睫，这一次沈清溏却再未阻止他如此形容。

“我们先离开此地吧。”沈清溏看着那遍地的狼藉。

刚才心神只在林肃的上，倒将这些死去的人全然忘记了。

“好。”林肃答应的时候随手抛数火焰，将那些尸焚毁了个净净。

沈清溏并不阻止，两人离开时皆是破碎虚空，并肩而行，不需一个带上另外一个，也不需要自己应战时总是担心分神伤及他，沈清溏虽有些不用再护着他的失落，却又觉得这样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