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唐拉了一下斗篷对旁的侍从：“你在外面等着。”

“殿下…”存志有些担忧。

“她如今伤不了我。”萧唐轻声冷声说。

冷里有几分恶臭难闻，因为这里的女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没人，没人照顾，吃饭都是问题，更不会有沐浴这事。

萧唐避过几个疯了的女人，踏继后所住的屋时倒是有几分惊讶，外面都快称之为废墟了，可是这里竟然是有几分整洁的。

当然，只有几分。

听见开门的声音，屋里的人抬起了来：“去！”

她在看清是何人时，那份气势蓦然弱了下去，有几分颤抖戒备的看着萧唐：“怎么是你？”

她穿着破旧灰败的衣衫，发即便努力梳理，也带着几分凌，没有了奢华的生活，致的保养，这里的日不过几日便将她磋磨的不像原来的样。

她真的老了，发间有了白发，脸上有了皱纹，不似他从前第一次见她时，只觉得世间怎会有那样好看又温柔的女，但那只是初见，随后他才知原来生的好看不代表内心真的纯良温柔。

“早晚要见，皇后娘娘何必害怕。”萧唐恨极了她，可是到这地步，又觉得可笑的很，他曾经畏惧到夜里睡不着觉的女人，如今战战兢兢，看起来倒是柔弱可欺。

“是呀，早晚要见，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将你掐死，倒免了我今日之祸。”继后冷笑了两声，“我此次是你害的对不对？”

“你若不，我也无法将你拉下来。”萧唐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厉内荏的模样，“不过也没有什么差别，早晚而已。”

“你如今还不是皇帝。”继后浑连呼都在颤抖，“陛下，陛下一定会救我们母去的…到时候有你好果吃。”

“你还在这个梦呢？”萧唐笑了一声，“你既知是我给你使的绊，便该知宁相已经归顺于我了，赵滨职被死，程泽睿任西北大元帅，如今正要娶宁相的小儿，西北，西南，朝堂，很快他就不是皇帝了，我会让他跟你一起到曹地府伴，你可要好好等着他，别走的太急，把他给落下了。”

继后的睛惊恐的瞪大，她蓦然跪在了萧唐的面前，砸在了地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这些年，是我不对，是我对你不好，可是那是陛下授意的，他不喜你，所以才放任的，跟我无关，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当年我母后活生生被冻死的时候，我也是这般跪下求你的，可你是怎么的？”萧唐蹲下了，抬起了她的下，“你收走了她所有的避寒之，笑着看她苦苦挣扎，当时还有楚贵妃，她还清债了，如今该你了，死亡一儿都不可怕，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久，只是一下的事情。”

他的声音很温柔，掐着脖的手却让继后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

在这样极致的没有呼的情况下，人的睛会鼓的很大，丧失所有的。

萧唐着手来的时候神情有些冷漠：“让冷的侍卫将人丢到葬岗去，此事透给陛下知，但……别让林肃知。”

“殿下……”存志言又止的看着他。

萧唐看着自己的手叹气：“我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我。”

被仇恨蒙了心智，手染鲜血的他看似穿着一最净的白衣，实则早就陷在这淤泥之中无法去了，淤泥而不染，怎么可能。

但即便如此，他也想在那个人的面前只展不那么黑暗的自己。

“可是太妃殿下已经来了。”存志叹了一气，指了指冷旁边侍卫自己搭的桌椅。

萧唐看过去的时候，林肃正坐在那朝他招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