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以及还没有降生的灵果实。

可是即使理解，他们也会难过。

没有灵之森的庇佑，灵的外表会引来人类的觊觎，他们虽然弱小，却像是蟑螂一样杀不尽，源源不断，生生的也能够将灵磨到疲力尽。

被捕捉到的灵即使选择死亡，也无法再回到母树之中。

那样的记忆太过于惨烈，佩迪克挣开了唐的手：“明明是我们被灵之森舍弃了，你却问我为什么不回去？纯洁的灵王，你不会明白变成暗灵被灵之森拒绝的痛苦的，我们绝不会再回灵之森，你就好好你的灵王就好，何必我们？”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像是覆盖着冰雪的刀一样。

唐愣愣的看着他，这一次却没有哭，因为被灵之森拒绝，听起来真的很难过：“如果选择净化的话，这样还是可以回去的……”

“以前拒绝了我们，现在又想让我们回去？”佩迪克看着他，“净化就能回去？你还真是活的单纯，你知永夜森林是什么模样么？你知黑暗生之间的残杀有多么惨烈么？你知你信任的黑暗神在惩治一个人的时候，直接让人将她分成了三千块，九十九次，他是你知的那个黑暗神么？嗯？”

唐的脸白了，他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林肃，三千块，九十九次，那是绝对难以想象的痛楚，那是林来的事情么？

“看来他在你跟前伪装的很好，暗灵已经习惯了杀戮，即使被净化，也不会回到灵之森，因为心已经回不去了，你应该不想灵之森中的灵学一手杀人的本事吧？”佩迪克看着他的脸，本该觉得快意，却觉得心空落落的。

他什么都不知，他想让灵们都好好的，黑暗神将他保护的很好，让他活的单纯又快乐，可是一切都被他毁了。

但他停不下来，他想要诉说暗灵们的委屈，想要让他知。

“黑暗神会在你的面前伪装，但是我们没办法伪装成曾经的模样，只为了让你们这群……光灵们开心。”佩迪克说，“以后……”不要再找他们了。

“你们生活在永夜森林会开心么？”唐的手指攥的发白，抬眸看着他。

“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开不开心的。”佩迪克说。

“如果那是你们的习惯，如果不想回来，就请生活在那里吧。”唐了一气，的盯着他，“如果哪一天想要回来就回来好么？或者一直不想回来，想要最终回归母树的时候选择净化也可以，那样不会直接消散，还会有将心找回来的机会的，好么？”

佩迪克瞧着他，蓦然转过了了一气，这么多年的执念，不想回来，不想原谅，不想看到这里……其实都是在等一个来自于母树的关怀和歉，为什么被舍弃的是他们？

“你以为光明神随时为你服务么？”佩迪克说。

“林说他要是不帮忙就剥夺他的神格自己来。”唐看着他。

佩迪克瞧了林肃一，又看了看面前特别习以为常的灵王：“你就不觉得这话残忍？”

“可是是光明神自己跟林达成的合作，不遵循约定会让灵很生气。”唐伸手拍了拍他的，“而且我是个自私的灵王，我想让你们都好好的。”

为什么？因为没有办法，母树的净化能力并不足以保护所有的灵，而如果可以，它并不想舍弃任何一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