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裴舒的背影离开，他脸上的笑容直接垮了下来，招呼着来的人：“派人盯着他，别让他耍什么样。”

林肃接过了电话：“喂，裴助理，有什么事么？”

“好，谢谢。”林肃看着桌面上的曲线说。

林肃的周末仍然是忙碌的，而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到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裴舒两个字呈现在了上面。

裴舒莫名觉得眶有些酸涩，他笑了一下：“我是在福康孤儿院长大的，跟那里的孩很亲近，虽然我录下了一些对话的录音，但是我还是怕如果我不合作，他们就会对那里的孩手，林总，我该怎么办？”

“嗯。”林肃这边挂断了电话，抬手开了一个对话框，输文字：钱江海的踪迹找到了没有？

“我虽然说有些事情你得自己撑得住场面，但是这是林氏的事，应该是我说给你造成麻烦了。”林肃看着窗外的夜景说，“他用什么威胁你了，家人，朋友，还是其他？”

“不客气，不客气，也就是恰巧看到。”那边的人说，“就是这事，那我不打扰您了。”

“就看到了上车，没别的了。”那边的人说。

“休息？”裴舒惊讶。

林肃自认看人很准，他的小助理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可亲，其实也不是人人都能够欺负的，不仅善良，还有几分正气在，对于杨浩昶那样的小人并不会放在里，而能从b大那样的名校来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笨的。

杨浩昶上一把玩的就是助理盗取机密的把戏，只是动手太快，偷盗机密的助理拿了钱直接消失了踪影，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不难，但怎么一击即中还是要费一些心思，一次将人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才符合林肃的事原则。

他现在主动联系，就像是他在监视一样，对他毫无信任，这样的举动才是真的会让忠心的人寒心。

“本来这件事情不该麻烦您的，但是今天杨氏的总裁杨浩昶今天找我了。”裴舒抿着开，“他想要林氏新技术的心数据，我为了脱暂时答应了，林总，抱歉……”

“小裴助理就是善良，要不我让司机送你过去。”杨浩昶招呼。

一下：“知了。”

“是，杨总。”那守在门的人低应声。

他知杨浩昶不是凭借着三言两语就会完全相信他的人，当然也察觉到了跟踪上来的人，说了去孤儿院就是得去，只是他刻意拖的晚了一些，晚到实在不方便在那片荒郊里面等公车。

别人说这句话，裴舒难免还会担心，可这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是

“回家好好休息，然后等两天。”林肃看着外面的车，眸光有些转冷，他讨厌不择手段的人，尤其是会对孩手的人。

裴舒是一路地铁转公到的福康孤儿院，这里于城市的郊区，实在有几分偏僻，铁制的大门，被雨冲刷的有些脏污的墙，还有吵闹纷杂的声音，但这里是裴舒长大的地方。

“不用了，现在这情况，被人看见我们来往就不好了。”裴舒转过打开了门，“杨总回见。”

他是上了大学以后从这里搬离的，在那以后的只要周末有空就会过来看看，只是现在工作忙，过来的机会倒是少了很多，也不知那群孩会不会想他。

那边发来了ok的表情，林肃关掉了对话页面，却没有去给裴舒去消息。

“嗯，了解了。”林肃说，“除了那个还看到了什么？”

“没关系，有事直说。”林肃起说。

遇见这不讲规则的事，裴舒心里不是不慌的，可直到此事他才觉得真的放下了心来，林总他第一问的就是那个人威胁他，第一选择的就是相信他。

“回见。”杨浩昶笑容满满。

这一次找裴舒去估计是想要故技重施，在这相当安全的时代，像杨浩昶这样钱的人更加惜命，他只会耍手段，却不会明目张胆的去害一个人的命，裴舒不会有人上的危险，而一个裴舒还不会成为威胁他林肃的存在，至于他们能不能达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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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打扰到您了么？”裴舒坐在租车上。

林肃垂目继续输文字：加快度。

“林总，是这事，我们看见了裴助理上了杨氏那个助理的车，觉得之前了那事，这事得跟您汇报一下。”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真的不留下来吃饭？”杨浩昶笑的客，“来都来了，这家的味是真不错，今天我东。”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林肃说。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裴舒起提上了自己的东西，“你查过了福康孤儿院，也知我要什么，我还没有车，再耽误时间今天就回不来了。”

……

那边很快给了回复：已经摸到了踪迹，他最后一次是在湖那里现过，再给我一天时间，保证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