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年代，然后遇上林肃，没有遇见，也就不会有回去，过去是一切开始的因，如果那个因被掐断了，他们的缘分也就散尽了。

林肃知他会猜来，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就猜来，还伪装的那么好。

“你想跟我分开么？”白璟瑭语气中全是悲伤。

“我不想。”林肃说，“但我没办法睁睁看着你死去。”

“那么就不要再回到过去了。”白璟瑭从他的背上下来，抬眸看着他，“将过去的我就留在过去，就留在那个夜晚就好了。”

“你是怎么死的？”林肃问。

“你不需要知。”白璟瑭冷声，“度化的事情到此为止。”

那个夜晚看着他消失，熬了很久，一直到了早上也没有看到他回来的荒凉由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即使过去很难过，但他终于等到了，这是品尝硕果的时刻，而不是让他消失的时刻。

“我会让这一切有一个完的结局。”林肃看着他，“相信我好么？”

如果赌对了，他可以让前的人拥有温和心，让他像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不是被囚禁在这里。

白璟瑭看着他，眶中涌上了酸涩，视线一阵模糊，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可是我不敢赌，林肃，我很怕，我很怕会彻底消失在你的生命中。”

他的生命停留在了过去，那是一切命运使然，或许上天只是想让他遇上林肃，而他对这一切恩德，不想再任何的改变。

那落下的泪就像是砸在了林肃的心上，带着的味，林肃看着他透着倔的眸，倾将他抱住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终止，那就在这里终止吧。”

可被遗留在过去的他到底有多难过呢？

白璟瑭抿了一下，鼻腔仍在泣，心神却微微放了下来，他抱了林肃：“嗯。”

“那么我该怎么终止呢？”林肃问。

白璟瑭说：“你第一次回去是从住在这里第一夜开始，只要……”

只要不住在这里，或许这联系就可以被剪断。

但是如果他不住在这里，他们的集就会缩短到一极其可怕的地步，他白天要去工作，夜晚却不能在这里休息，一天只有几个小时甚至更短。

白璟瑭收着手臂：“只要你不住在这里就好。”

百年的孤寂都忍受过来了，他无所谓的。

他能想到的，林肃又怎么可能想不到，正常上班的人每天面对这样的状态还有几个小时的集，他这样的状态很有可能断了集：“这样不觉得委屈么？”

“我们可以发消息。”白璟瑭抬看着他，“不委屈。”

比起这委屈，他更怕跟这个人再也不见。

他眸中有些持，林肃的手指过了他的角，低在那里亲了亲：“傻糖糖。”

泪是苦涩的，鬼王的泪也不例外。

白璟瑭眨了眨睛，看懂了他眸中的怜惜：“你就只亲睛啊？”

不委屈的，只要这个人知他的委屈，他就没什么觉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