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险些笑，受到小团的死亡凝视，才纠正：“咳咳，是弟弟。”

妇人也是一回见到像辞镜这么漂亮的孩，笑：“这孩长得可真好看，你夫君一定生得可俊俏了！”

梵音赶咳嗽两声：“他……是我弟弟。”

给辞镜当娘还是算了。

辞镜盯了梵音一，抿不说话。

他讨厌自己现在这个。

“哎呀，是我拙了。”妇人连忙赔罪。

“无事。”梵音觉得这妇人面善，看起来也好说话的，便跟她打听：“我村的时候在村看到一个老婆婆……”

“你说泠月她姥姥啊，那也是个可怜人。”妇人叹：“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泠月本是咱们村的巫女，结果那一年去一线桥采药回来的人，都染了怪病，后来整个村的人都染上了，死了不少人。”

“泠月是巫女，却治不好村里人的怪病，那时候村里的人都怪她。她有空就去一线桥那边，有一次半月都没回来，村里人都猜她是不是遭了什么不测，那天半夜她却带回来一死去的白鹿。”

“泠月说，吃了白鹿这怪病就能好，说完就又走了。村里人架起锅准备煮白鹿，理白鹿尸时，那死去的白鹿突然活了过来。先辈说白鹿通灵，它还活着，村民们也不敢吃它。但那白鹿竟也不跑，后来有人狠心拿刀去割白鹿，白鹿跟人一样痛得掉泪，依然不跑。”

说到这里，妇人心中也慨颇多：“村里的人为了活命杀了白鹿，吃完鹿后，怪病果然就好了。村长带把白鹿的骨葬了，逢年过节村里人都会去祭拜。但泠月再也没回来过，泠月姥姥从那以后就疯了，说是我们杀了泠月。”

梵音觉得可能泠月跟那白鹿真有什么关系。

但妇人话锋一转，：“后来有人再去一线桥采药，见到了泠月，说是她骑着一大小的银狼从一线桥上走过，别人叫她，她也不应。再后来，一线桥那边就时常有凶兽没，去采药的人十有八九都没能回来。听村长说姑娘你也是想去一线桥采药的，那边凶险，可得小心啊。”

梵音了声谢，带着小团回房后，布下一个隔音结界才问：“有什么疑没？”

小团：“冀州主城的草木不是被气侵蚀而死，而是被灵气而死的。”

那就说明村长之前的话是骗她们的。

“我觉得冀州城的现状肯定跟泠月有关。”梵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而且黄帝城那边是当真不知现在的冀州是什么样么？这节骨儿上还让大批散仙游神前来冀州采摘时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想不个缘由来，梵音有些烦躁，她把小团捞起来，准备抱他去床铺那边。

隔音结界只能隔绝结界里的声音，月光从半开的窗棂照来，洒在辞镜上。

梵音正好到了床前，手上的小团突然变回了辞镜原本的模样，猛然加重的力险些没叫梵音双臂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