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悲悯，跟之前在莲湖竹楼中见到的那个幻象一模一样，正是容白古神。

看他周围的陈设应该是上清雪镜的藏书阁，刻着云龙纹的脚烛台上燃着烛火，他捧着一卷佛经慢慢翻读。

原本闭的藏书阁大门突然被冷风开，合着琼香一并涌来的，是一团紫的“云”。

容颜绝的女，掩去眉宇间的睥睨和骄傲，缓步走近容白。

她五官太过明艳，哪怕是，都带着攻击，让人下意识觉得危险，仿佛王座才是她的归宿。

正是梵音之前在竹楼中见到的画卷上的那名紫衣女。

烟紫的纱裙不适合她，她天生就属于战场的，可她似乎在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温柔温婉。

女投下的影挡住了容白看的书卷。

容白终于抬起看她，眸中依然一派清冷，对女的到来没有半意外：“凤鸣山一战赢了？”

“赢了。”女回答。

容白中短暂的现了类似于欣的情绪，他：“该学的你都学会了，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

他换了一只手拿书，避开女的影，视线又落回了那卷佛经上。

女却移步过去继续用影挡住了佛经。

容白抬眸望向她。

女殷红的轻启：“你还有一项本事没有教给我。”

容白疑惑望向她。

女蹲下，跟容白视线平齐，静静看了容白一会儿，突然倾吻上容白的。

一即分，轻得像是被一片羽拂过。

“你教我，怎么才能让你心里有我？”她轻轻挲容白脸颊，底明明全是悲伤，却倔不肯落下一滴泪。

容白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但这个吻再明白不过。

他只：“你已学成，今后不必再踏足上清雪镜。”

可能是容白无喜无悲的样刺痛了她，女堪称完的艳面上终于现了一丝裂痕，她嗓音带着几分颤抖问：“容白，你有心吗？”

伴着最后一个字砸在容白手背上的，是一滴泪。

神躯不伤不灭的容白，生平第一次受到了手背仿佛被油溅到的灼痛。

可能是被那莫名的痛意影响，他疑惑问她：“心？”

女闭目，忍下所有悲意，明知他不懂情，却还是倔问他：“我心悦你，你心归我否？”

容白依然是有些茫然的神情。

女笑得悲凄，“你便是有心，也是心系苍生的罢，容白，我替你去天下苍生，你我可好？”

*

金的光芒散去，记载容白古神这一小段记忆的神识也消散。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卷《大悲咒》中的纸条，梵音不由得把纸条上的字跟容白古神这段记忆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