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爸爸……

“你可别欺负人小姑娘啊。”

外公忽然叹了气，在空旷的楼里产生了小小的回音。

“臭小，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这事儿，你千万不能拿到外面去说。”

陆淮舟回了房间，他本来是准备关闭窗开空调的，谁知刚拉开窗帘，就看见对面那栋楼，同样的位置……

这是陆淮舟对姜晚的第二印象。

他想，真是个勤劳认真的好孩，虽然看着有些傻。

陆淮舟手里提着果和保温饭盒，另一只手搀着老爷上楼。

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陆淮舟知，一定很傻。

她着用纸叠的小帽，似乎没看见他，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认真着手里的事儿。

秦魏了：“那我就放心了，姜姜这孩听话又乖巧，她爸爸是消防员，在她十岁的时候就牺牲了。”

姜晚正在窗，估计是在大扫除。

听见外公的话，陆淮舟脚步一顿。他神情有些错愕。

“真的？”他喃喃地问声，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看见的那个，笑得像傻的小姑娘，竟然有那样的过去。

为什么她笑起来和别人不一样？真好看。

“隔婶儿说看着孩那个样，她都偷偷哭了好几次。”

“她爸爸去世的那年，那孩整整四个月都没说过一句话，没去上学，瘦成了包骨。”

她看起来像个小傻。

“你别看她现在那么活泼笑，但是那个时候，真的都把我们吓惨了，以为姜姜这辈都不会说话了。”

刚才的笑容，明明那样明媚。

“凌意说，孩是不想大家用不一样的光来看她，不想让别人一直提醒她，她爸爸是英雄是烈士，不想让大家间接告诉她，她爸爸已经不在人世了。”

陆淮舟拉上窗帘，背靠着窗。

“唉，这小姑娘是越来越懂事了。不过也是怪让人心疼的。”

此刻的他有些震惊自己的行为，低声骂了句“艹”，看个玻璃都能看这么久，有病吧你。

老爷喝了些，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陆淮舟没说话，直到了屋，他也什么都没说。

“没那闲工夫。”

后来，许是实在不到，她放弃了。

但却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傻，这是陆淮舟对姜晚的第一印象。 [page]

可见，她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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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不是决定要读七中吗？姜姜也报的七中，说不定你俩还是一个重班。”

听见外公这样说，陆淮舟轻嗤了声儿，“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成天欺负小姑娘的人？”

可能是因为个矮的原因，她拼了命的伸长了手去上的灰尘，又了两下。

秦魏严肃地警告：“姜姜特别介意她爸爸牺牲这件事，这几年来，也不准大家提起。就连她学校的很多老师和同学都不知。”

他将刚才姜晚递给他的保温饭盒打开，一甜香味扑鼻，梨的残渣被捞除了，只剩下熬烂了的银耳。还冒着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