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样奔了过来，“你来看我了呀？”随着年龄渐长，云桑再也没有用“您”这样的称呼，听起来倒是更亲近。

“对，我来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程宁伸手，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抚过少年角不远一颗漂亮的痣。

看到少年的耳尖透一红，直至鲜红滴，程宁的手指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如电般收回了手，他甚至觉得接下来要开说的话，似乎有些玷污了这份情。

“崽崽，如果我为你打赏几万块的礼，你会为我唱一首生日快乐歌吗？”

“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云桑惊讶地抬起，慢慢才：“你不需要给我钱和礼，我都会为你唱歌。”好不好听他就无法保证了，他这个人无趣得很，活在末世里只知疲于奔命，不懂什么风雪月。

“那如果我把钱去打赏主播，你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程宁又问。

“主播是什么？”云桑表示茫然，在程宁解释后，他面无表情：“如何使用钱财是个人自由，我没什么想法。”

但程宁却能捕捉到，对方几乎要溢屏幕的不悦，神态那般的鲜活灵动，仿佛程宁养了一个真实的小人。有那么一瞬间，程宁的心被亮了，充斥着满腔绵绵的意。

“我说的，崽崽你别生气，我有你就够了。”他摸对方的发梢，慢慢打下这个对话框。

我有你就够了。

永远不能见面也没关系。

再怎么匪夷所思，那也是情中的一。

这一个晚风沉醉的夜晚，舍友们都看程宁心情还不错，一直面带帅气的笑容，本就没停过，完全就是恋中人的表现，连有些不受迎的同学不请自来也不生气。

“他果然了女朋友，不然怎么会笑得那么漂亮，这样的笑容已经持续快一年了。”姚小夏就是不请自来中的一员，她的直觉很锐，于是心中嫉妒又苦涩，“可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现呢？”

不把对方带来这环境吵闹又鱼龙混杂的场合，难这就是程宁的保护方式吗？知在场的女同学们会嫉妒，所以小心翼翼护着对方？

也有可能是地下情，本就不喜，只是玩玩而已，才不带过来。姚小夏立刻又想，这个可能让她心里舒服多了。

反正末世要来了，就算程宁喜，那个女人注定要沦为死人，姚小夏也不在乎。就算没死，大不了跟碾死林一样，把那个勾搭程宁的女人也碾死。

一想到林和与对方藕断丝连不净的霍冰，姚小夏心里就一火。

这场聚会直到凌晨四才停，几人都喝得一酒气，程宁俊帅脸庞微红，令不少人心。可惜程宁理智还在，风度翩翩地将她们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