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歌很难想象，自己毁灭地球的理由。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古一法师首先开说：“关于灵魂的问题，你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你与其来问我，还不如定自己内心的判断。”

秦歌自觉收获良多。

“我不相信长情……”

虽然古一法师什么都没说，但她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怎么说，我还是想说一声谢谢。”

秦歌忽然说：“虽然我们选择的路不一样，但终其实是一样的。”

秦歌坦然：“你给了我很多帮助……不过现在的我可能没能力帮你，以后或许也没有。”

如果秦歌的行为算是恶的话，那么行星吞噬者又算什么呢？

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创造还是毁灭，大家的终其实都是一样的。

“未来变幻莫测，谁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对你看到的未来不兴趣。”

秦歌沉默了片刻，随后将阿戈托之收好，：“谢谢！”

“嗯……你已经好准备了？”

看着手中的阿戈托之……

“古一法师，如果一千年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我很想知，你是否还有守护地球的心情。”

吞星是世界毁灭之神，行星杀手，永恒的兄弟与守护者，代表着宇宙间的平衡。

曾经的古一法师也想守护正义，可如今却又觉得正义与邪恶其实没什么分别，这只是宇宙的平衡罢了。

古一法师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只希望毁灭这颗星球的人不是你。”

“我只是不确定而已。”

这一刻，秦歌真的想问问，古一法师究竟在未来中看到了什么。

两活法，就好像火影中迪达拉和赤砂之蝎的忍一样。

“你该走了！”古一法师说。

秦歌忽然很想试试，窥探未来的觉。

这事又有谁说得清呢。

放在秦歌面前，古一法师继续说：“重要的是当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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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法师微微。

秦歌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弱懦，随即笑：“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多了。”

秦歌：“……”

“有缘再见。”秦歌了。

古一法师看着秦歌的双，语气很认真说：“已经很有没有见到像你这样有天分的巫师了，我曾试着观测你的未来……”

说到这里，秦歌忽然饶有兴致的说：“有时候我很怕死，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彩的人生必然短暂，想要获得永恒的生命，就必须忍受孤独和寂寞。”

两人都没有再提别的事，像是莫度男爵那角对于秦歌和古一法师这层次的人来说，本无需谈起。

古一法师话说一半，秦歌笑着打断：“我可能会死，也可能成为神灵。”

古一法师闻言愣了愣，随即摇失笑。

未来并非一成不变，但在古一法师看到的无数个未来中，一定有自己毁灭地球的画面。

了解了宇宙的宏大，见到了永恒大神，古一法师自然也会放下一些无谓执着。但地球毕竟是她的家乡，她对这颗星球很有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