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一晚睡得好，第二天陆陶然神好心情好，走路带风角带笑。

陆陶然被吓了一，手里的勺差儿掉在地上。

笨能年纪轻轻就自己开公司吗？家里有矿也不能这么搞啊！

顾繁一听，笑了：“我知，这都是我应该的。”

“行吧，”陆陶然说，“明天早上让你试试，如果得不好吃，就罚你在厨房跪一天。”

到了公司，但凡见过他的人都要偷偷说一句：“陆总今天很不对劲啊！”

顾繁还琢磨呢，或许应该先申请一笔购津贴。

余秘书叹气，想了想觉得也对，顾繁昨天才来，显然不了解陆总之前的神状态。

“你就别惦记了，”陆陶然说，“就算阿姨不想了，你也拿不到多一份的工资，你为我的私人助理，工作内容本来就包括这一项。”

“我知你在想什么了。”陆陶然眯起睛看向顾繁。

“没有啊，不是好的吗？”风得意的，可能赚钱了吧。

得到应允的顾繁瞬间直腰板，中气十足地说：“老板放心！一定保您满意！”

“你不觉得他不太对劲吗？”余秘书皱着眉，看样是真的非常担忧。

很显然，他们陆总神状态确实不太稳定，前阵萎靡到仿佛下一秒就

“什么？”

顾繁说，“还是砂锅粥，我想让您品鉴一下我的厨艺。”

他“啧”了一声：“行了，别废话了，赶坐下吃饭，等会儿还得上班呢。”

余秘书把顾繁叫过去，很是担忧地问：“陆总今天怎么回事？”

陆陶然舀了一勺粥放嘴里，一边品一边琢磨：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想多打一份工多赚一份钱？年纪轻轻，野心不小啊！保姆阿姨知你这么算计人家吗？

陆总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他以为连续萎靡了好长时间，今天简直就像是病膏肓的人回光返照，虽然他活力四，可周围的人除了顾繁之外，都很担心他。

顾繁扭看了看陆陶然办公室的方向，当然，他什么都没看见，站在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陆总办公室摆着的一盆。

“不是，我是说，他神状态是不是很不稳定？”顾繁是有能觉来的，虽然相时间很短，俩人也没好好聊过多少，但顾繁总觉得这个陆总哪里怪怪的。

“，陆总他该不会……”顾繁一脸震惊地用手指指向自己的脑袋，“这里不太好吧？”

“啊？什么怎么回事？” [page]

顾繁一愣：我想什么了？

太坏了，这个顾繁太坏了！

陆陶然工作的时候顾繁没什么事儿，他刚刚正在写购清单，待会儿要去买材。

顾繁可以指天发誓，他真的没那么贪心想再赚一份钱，毕竟陆总给的已经够多了，他只是想多几回菜而已。

余秘书陷了沉思。

顾繁听了她的话，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就在余秘书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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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余秘书无语，“陆总聪明着呢。”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别立刻给我打了，立刻打120，然后再找我。”

“算了，”余秘书说，“这两天你多看着陆总，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