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晨举着瀚虚剑回：“诶。”

赵故台心里羡慕得滴血，心说这才叫徒弟啊。他垂下视线：“我现在去余渊宗还令牌，待晚上再回来帮忙。”

“你真想清楚啦，以后就离开余渊，留在我朝闻了？”逐晨看着他，笑，“我可要先同你说好，我师父如今了修，上还有伤，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用朴风宗的剑法了，未必能指你多少。你若是冲着他天下第一剑修的名号来，那定然是要失望的。”

“我想清楚了，不求仙尊指教。”赵故台认真了，眉宇间有忧伤，打起神，“只是觉得，余渊大抵不适合我吧。反正我天资有限，留在余渊也过得不开心。不如罢了。”

逐晨心里兴，促：“那你去吧，早回来，还一堆活儿等着你呢。”

赵故台：“好。”

赵故台御剑走了。

他这一走，一直到夜幕四合都没回来。

风长还等着他回来，相约一起去远方砍木来着，期待了一整天，结果人居然没了。

这赵故台虽然看着有些笨，但手脚还算勤快，风长对他印象其实不坏，带着他跟有了个师弟一样，还有意思。

结果这段师弟情是如此的短暂，都没起一个，就无疾而终了。

风长郁郁寡，拖着长剑跑去找风不夜诉苦：“师父，那人不见了，昨夜还情真意切地说景仰你，原来不过是说说而已。”

风不夜目光朝他斜去，神幽，语气冷冽：“专心修炼，不要牵怀外。你所修之，最忌心沉浮。余渊宗的修士，与你有何关系？”

风长被他一瞪，弱弱：“可他说了要留在朝闻来着，我不过是想关心他。”

他说到后，声音越来越低，怕风不夜指责他不务正业，不等对方回复，匆忙鞠了个躬，跟兔似的跑了。

离开竹屋，他还心有余悸，心说师父好可怕，单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威视他，就极有压迫，叫他不敢放肆。

风长离开没多久，逐晨也走了来。

她站在门，犹豫：“师父，赵故台貌似人不见了。”

风不夜：“……”

逐晨接着说：“我瞧他不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既说了会留下，就算尔反尔，也该给个消息才是。如今这样，怕不是被余渊宗的人给扣了？”

风不夜抬起，看着她，缓缓吐两个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