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施展完技能，他当即醒来，咳了两声，茫然望向四周。

“发生什么了？”他整个乎乎的，住额询问，“我这是怎么了？”

师弟用力抱住他，宛如经历了一场磨难：“师兄，你没事就好！”

昱白觉太光线亮得炫目，心脏也得异常猛烈，被师兄弟们抓着衣服晃得，扯扯嘴角，想训斥他们，这才发现脸上肌异常僵。

“我怎么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问，“我的脸为何没有知觉了？”

逐晨给他取消了止痛的技能，昱白终于反应过来，躺在地上“呲呲”着冷气。

逐晨叹说：“你看在这里清理鱼塘的是我和我师弟，就该知，这里的鱼不简单嘛。都让你快走了，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昱白委屈得快哭了，反正脸上有渍，真泪来，也暴不了什么。

风长还在心疼岸边的野草，回幽幽说了一句：“你是第一个被鱼拍成这样的人。”

一个大宗门的修士，斗不过一条普通的鱼。他也是没有想到的。

逐晨努力让自己憋住不笑，给他指路：“去找我师兄给你看看吧。你这伤……估计得养个两天了。”

昱白被搀扶着站起来，囫囵朝逐晨了个手势，一瘸一拐地离去。

?

怀谢正和微霰待在一起。一个编写医书，一个帮忙烘药材，都是在帮小师妹事。

昱白等人就是在这时候冲了来，将人架到椅上，请怀谢快给人疗伤。

怀谢看他伤得这样厉害，惊讶：“这是怎么的？”

昱白不好意思说是被鱼的，胡扯了个借，但怀谢已经看来了，心情复杂地给他拿了瓶治外伤的药，让他自己涂抹。

微霰觉得这伤的形状果然很是别致。从见到那批鱼开始，他期待这场景已经许久，如今总算是圆梦了，心情愉悦地问：“小师妹不是在塘边？没看着你？”

“她还幸灾乐祸呢。”昱白后一个年轻师弟不满地抱怨了句，“你们朝闻真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养。兽、修，也不怕危险，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

昱白：“咳！”

他现下说话不方便，只能这样提醒，着那张狰狞的脸，朝师弟挤眉。

年轻师弟刚说完，自己已是后悔了，暗恼不该将心里的话当面说来。抬见怀谢笑得似风拂面，微霰也是勾着角，面微笑，以为他们脾气好，不予计较。

这气尚未松下去，就看见一黑影从后面罩了过来，带着厚的气的味。

他尖叫的声音卡在咙里，来人将手挂在他的肩膀上，凑过来，冲着他的脸哈白气，冷笑着问：“你这意思……说老是七八糟的东西？”

年轻师弟：“……”

他打结，用力吞咽了一唾沫，以平生从未有过的速度迅猛摇。

修的脾气，哪里是那么容易善了的？恰好有满肚的怨气没发，就想陪这小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