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郎立即应声带儿退去，想着殿下可能是怕小六年纪小不懂事，还未怎么滴，就仗着殿下势，与人失礼。

“学生在！”一名站在前排中间的二十多岁男踏一步，再次恭恭敬敬地躬一礼。

“免礼，”洛麟羽没有拿皇作派端着，表情温和，“你们都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人，不知见本殿有何指教？”

洛麟羽认真听完，便让他和窦时现同样的事，一位一位听，一位一位写。

“正是，”窦时现突然跪下，“都是因为殿下，学生的家乡才少死了很多人，学生代家乡百姓，叩谢殿下！”

穆三郎暗松一气。

“顺序来吧，”洛麟羽看向没有一个因她的话而走开的其他人，“第一排左边第一位开始。”

随后又转向窦时现：“你开始。”

所有的希望，都在小六上。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

穆三郎心里再次忐忑，怕儿不够机灵。殿下现在就借机练他、让他办差，若是办得不好，让殿下看不上……

“这个就不必了，那都是因为父皇的英明决策，淳太医和众医师奔赴灾区的毅然决然，以及当地官员的努力协作，才有了减少伤亡的最好结果，本殿没有什么功，”洛麟羽抬手指了指备好的另一张书案，“那边有笔墨纸砚，把你的姓名、籍贯、特长、好、缺、信仰、禁忌、现在住址等等，以及其它要说的，都写在纸上，写完后取张空白纸盖上。”

“请他们一起来吧，”洛麟羽朝穆三郎微微抬颌，“你们父二人同去。”

“是，”有了前面的提醒，谁都不浪费时间叽叽歪歪说没营养的废话，“学生杜玖英，来自多丘郡……”

看看怎么回事。”

穆三郎则站在小六边，盯着儿，怕他漏记。

穆三郎心里气急，刚要替儿请罪，洛麟羽摆摆手：“无妨，以后再教便是。”

“发生洪瘟疫的那年，本殿正好三岁，”洛麟羽叹，“转之间，竟十年过去了。”

“本殿最先听到你的声音，你先说，”洛麟羽看着他，“不必委婉。”

“那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本殿不喜拐弯抹角，”洛麟羽将他们的脸庞扫了一遍，“谁是窦时现窦士？”

洛麟羽喝了几香茶，求见之人便被带了来。

窦时现连忙应是，走向书案。

洛麟羽微微。

而能不能让麟羽殿下满意，乃是关键中的关键。

洛麟羽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施展他心通，看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学生不敢！”众人忙。

“是。”小六忘了规矩，转就跑了去。

顿了顿，又朝众人补充两句：“如果谁喜浪费时间，绕一大圈还没奔到主题，可以退下了。”

正既喜且忧着，小六跑了回来：“殿下，有个来自新江郡、名叫窦时现的科考士想求见您，另外还有上届科考、本届科考、以及未参加科考的共计十一位文人都想求见您！”

商之家都是前铺后宅，连在一起的，从正堂主屋来到铺面门，本就没多远，穆三郎却利用这个短暂机会，抓时间提醒、叮嘱儿。

“谢殿下！”穆三郎躬，“草民定当请个有经验的人好好教他！”

他们站在下首，齐齐躬：“学生拜见麟羽殿下！”

只盼儿表现良好，不要任何差错，给麟羽殿下以不堪用的觉和印象，让好不容易得来的机缘因他而起，也因他而泡汤。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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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麟羽笑看着他：“不张的时候，脑袋瓜好使！”

“是，”窦时现立即，“学生乃新江郡人士，参加上届科举，幸得士之名，至今无吏分之职。学生家境原本不错，但在遭遇洪、瘟疫后，便差了许多，学生参加科考已经耗尽全家财力，不想再因守选待职而徒增亲人负担，便在京城谋职糊。这几年里，学生对麟羽殿下的人事迹耳熟能详，甚是钦佩，一直向往能够追随殿下，为殿下效力！”

他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嗣后代中有人能脱离贱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