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季凝诚的嘴却啃住地面。

“低？”洛麟羽好笑，“你知不知对古董收藏者来说，假货一文不值？真品给他一文已很不错，这是对他坑害买家的惩罚！”

洛麟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待季凝诚恶狠狠持刀杀来，才陡然一脚踹。

古青铜见他如此轻易将人制住，不由愕在原地。

片刻后，洛麟羽鸠占鹊巢，坐于后宅厅堂主位，品着穆本素端来的茶，悠闲自在地看着面前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主仆二人：“怎么样，五千石粮，一文钱一件玉，现在可答应？”

古青铜还没反应过来：“洛兄弟让他写什么？”

穆本素连连。

随即想起洛公的真本事，又自己捂了下嘴。 [page]

她本就长，占尽优势，加上之前示弱，存轻视之心的季凝诚顿时被踹个猝不及防，直接摔趴在地。

季凝诚低呜着，果然不敢再大声。

穆本素立即应是，将伙计拖向笔墨桌旁。

掌柜的都被打成那个怂样，他想气也气不起来啊。

洛麟羽低语几句。

何况江湖事江湖了，即便季掌柜是生意的，还吃了亏，也没说要见官。

古青铜不知该说什么。

之后带着够买五千石粮的现银离开宅厅，悄悄从后门去。

洛麟羽另脚踏向他的后脑勺。

随即朝穆本素招招手。

季凝诚发杀猪般的一声叫喊。

他手拿两本账册，便急了，连续几刀杀招儿退古青铜，转朝少年扑去。

“只是掉了两颗牙，手却还好好长着，让他写吧，”洛麟羽瞟已经苏醒的伙计，“若不老实，就把他两只手都剁了。”

腕骨瞬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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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声，”洛麟羽淡淡，“不然我踩碎你的脑壳。”

穆本素连忙上前。

“刚才不是五百石、一两银？”连同废手一起绑住、跪在地上的季凝诚叫，“你这分明是白日打劫的土匪行径！”

他只觉此举有些欠妥，却无法提供合情合理的最佳理方案。

洛麟羽失笑：“卖东西不写售凭证给顾客吗？”

洛麟羽哈哈一笑：“对，我就是凭着人多，仗势欺人，明目张胆抢劫，如何？”

古青铜这才明白，不由脸微红，半晌才：“可……一文钱一件，是不是太低了……”

洛麟羽不给他起时间，跟上一脚踏住他右腕，轻轻一碾。

洛麟羽也不抬：“本素，拿绳将他绑了。”

伙计据明账本写一张又一张售卖票据，手都要废了。但有个夜叉似的母老虎在旁边盯着，他又不敢偷懒懈怠，手酸手痛算什么，起码小命还在。

穆本素条件反般自然惊呼：“少主！”

刀柄亦贴地脱手。

“你、你……”季凝诚瞪着小睛，无话可说。

穆本素被个少年如此称呼，竟丝毫没觉得别扭，连忙应是另找绳。

洛麟羽拿着一沓票据，往手心拍了拍：“去把银库的钱都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