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录走程序，而在外，早有人去运营商调过曾经挂在徐婉名下电话号码的短信记录，因为是破案用所以连内容都看得到，确实和徐婉说的内容基本一致，只是那个电话号码是当年理还不严格时的那不记名电话卡，要查份姓名实在难上加难。

“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刚刚开完了会，从地底下匆匆赶来的特殊门工作人员，一个叫沈茂才的年轻人开，“太久远了，且徐婉说的都是很私密的事情，怕是不好查。”

余念真萌萌哒的眨眨，有想脱而“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负责抓人难我还负责破案吗？破得了破不了这不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吗？并且只有你破不了谢谢。”

但，算了，妖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过苏颜不是妖怪啊，作为正经好公民，她想了想：“我可以说句话吗？”

沈茂才早已从跟着徐婉去抓人的警察那儿知了余念真一下车都没着急去抓人而是先去见了苏颜，刚才苏颜更是直接在审讯室坐着观赏了余念真拆娃娃，可见这也不是个普通人。

他急忙开：“您说。”

苏颜：“母亲不乐意说那很正常，毕竟这涉及她定罪量刑，换谁都会尽量把罪过说的轻一，但这不是还能问孩么。”

“问……问孩？”沈茂才一愣。

“徐婉的孩。”苏颜淡淡开，“就那个古曼童，不是灵还在吗，我看它清醒的时候也不是那无恶不作的坏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沈茂才愣是被苏颜激得了一后背的冷汗：“可它……它会说吗？”

“不试试你怎么知。”苏颜说的无悲无喜，“理说如果生即死胎，那基本不会知它母亲都了些什么，但我从它上的怨气看，怕没有生即死胎那么简单。”

沈茂才吞了一，知苏颜这话有啥内涵，更知这事不可能不查，终于涩地开：“那……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不过我们俩听了没用。”余念真一只狐狸其实不太懂人类的悲，只是漂亮地眨眨睛，看向沈茂才，“我看徐婉素来不顺，加上我终究非你族类，苏小和徐婉也有过节，我们俩说的估计证明力不大，不如……沈先生和我们一块去听听？”

沈茂才顿时瞪大了睛：“我吗？！”

“特殊门的工作人员都不去。”余念真盈盈地笑，“难指望别人作证么？沈先生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是和我们这些人混久了抵抗神污染的能力可多了，您去当然比别人合适呀。”

沈茂才：……卧槽余念真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

但，确实也是这个理。

“好吧。”两个字来得，相当不情愿。

这会儿也别去其他地方脏了屋了，一行人鱼贯而了原本审讯徐婉的审讯室，本不顾徐婉那“你们还要什么”的惊恐表情，审讯人员再次走了去，余念真当着徐婉的面再次把娃娃摆了来。

然后余念真瞥了徐婉一：“要不要请徐小去？还是就让她和娃娃对质？”

“让她留下吧，反正也不可能让娃娃上法。”沈茂才其实在法律方面也是半桶，犹豫了一下说，“并且特殊案件也不用那么讲程序，组织都理解的。”

你说理解就理解，不理解也是理解，反正是你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