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吴文柏睛要瞪脱眶了呀——诚然，但凡是手上有灵的人，画符都不会那么挑时间地和场合，也不会太严格要求要斋戒沐浴焚香祷告完了才能成一张符，但是终究……你这个姿势解数学题都腰疼吧！何况是画符这极其损神识的画法，看你能支撑多久！

许锦和方颖自然不敢作声。

这题目并没有超纲，小士很淡定地答应了，还问：“画多少？”

一开始画来的线条还算是细致匀称，但是在走了几个线条之后笔落下的痕迹就越来越，到后来小士快撑不住了，那笔在手里仿佛重若千钧，用力往上提一提那线便很不像话地细了一，完了又赶把笔压下来，力又完全没有掌控好，一会儿细一会儿了十秒钟之后，小士终于持不住顿了笔。

苏颜拿着镯欣赏了一会儿，才将镯递给了方颖：“你们看看？”

病房再豪华也不会在客厅放书桌，小士也不挑地方，直接坐在沙发上就着茶几画。

苏颜一笑：“燕小是我检查过确认过了灵才敢收的，你的话我还需要考个试哟。”

了要等闺女一觉醒来之后再决定。

苏颜真是费尽自己全修养，才没有直接噗嗤一声笑来。

于是伸手在虚空之中一抓，掏一本看上去就很有些年代的符箓书来，也没为难人，就翻开的第一页，递到了小士面前：“最后一题，就这个符，你尽量画，画到哪里算哪里，但要求一笔画完。”

“有一。”方颖小小声地说，“但不知对不对。”

半晌，苏颜方问：“发现什么没有。”

而如果说在今日之前其实不怎么知玄学存在的燕先生还会对要不要女儿也走这个“巫师的世界”的话，作为其实已经半只脚踏了这个世界的小士，苏颜一问…… [page]

“没有啦。”苏颜笑了笑，“已经很好了。”再回示意一下吴文柏，“剩下的手续你带他走，这人才该学还是要学的。”

抬看苏颜与余长晏，很沮丧：“我失败了……”

小士虽然有忐忑，但知这也是应有之义，便怯怯地。

整支镯毫无疑问是散发着人民币的清香，难怪哪怕是翡翠生意的燕家都要拿它当传家宝。

吴文柏当然称是。

“要！”答得那么一个脆生。

这次，终于让小士觉有吃力了。

这是捡到宝了呀——一般人沐浴焚香完祷告摆好香案画上两三个（有用的）符箓便能大汗淋漓，像许锦与方颖这苏颜其实还算满意的学生估计也是画上十张也会开始气，但是小士事没有，可见天生就和灵气十分契合。

十张过后，小士有累，抬抹了把汗，看那表情都不是画符耗费神识之后的累，而应该是弯腰弯太久了的腰疼，可怜地问苏颜：“老师……还画吗？”

一张，两张，三张……十张。

小士，把那本书摊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个符箓的模样，照自己平时在手机“一笔画”小程序里闯了几百关的经验，研究了一下一笔画的话要从什么地方画起，五分钟之后提起朱砂笔在黄纸上落下，说开始就开始。

苏颜便回，对许锦：“黄纸朱砂符笔？”

有了这样一个曲，已经过去了蛮长时间，之前被燕先生派去取银行保险柜里那支帝王绿手镯的秘书已经捧着首饰盒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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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打开首饰盒之后被人碰了胳膊然后首饰被摔碎了（还特么被向杨雅韵歉）的心理影在，苏颜开首饰盒的时候左右两边都没敢站什么人，她格外慎重地打开了盒，取了那支玉镯。

然后就……

“你且画。”苏颜微笑。

这类工自然是齐备的，许锦从书包里把材料都掏来放在茶几上，完了苏颜对小士笑：“就刚才那个烧了化灰，吞下去就能让燕姑娘浑长芽的符箓，再画给我看看？”

好辣，艳滴，苏颜素手拿着那支镯，翠绿惊人的绿映衬了雪白肌肤，不胜收。

她笑看向余长晏。

得嘞。

许锦和方颖个不忍直视的脸，苏颜回瞪了他们俩一，指摁在嘴上，了个“嘘”的姿势——只是为了不对小士造成打扰，没有嘘声来。

“且说。”

这机会可不多见，方颖急忙双手接过，和许锦一块碰研究这价值连城的镯。

师兄妹很多年了，余长晏如何不明白苏颜的意思。

正经的帝王绿。

方颖：“它的灵气没了，已经变成了一块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