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前后，奂悄悄来送夜宵和更换茶，除了每晚必有的汤羹之外，另还有一个盘，里面盛了半盘长条形的芝麻酥饼，因为没有模，所以形状不太完，但味一不差。

“当真是这事”聂三婶拍拍，望着白蔻笑，“得好，看他还有什么脸天天得意。”

“昨晚他们不是才一人一菜，今早菜单就送过去了”

“说起来，我还没跟你喜呢，三少爷重用你，让你跟着习武，这是日后要带你门了。”聂三婶和吴大婶是同胞妹，自然互通消息。

“你放心，就我一人知，你那吴大婶她们一群人也都不是多嘴的。你快去吧，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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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让他俩坐到边一块帮着参详，总共将近上百菜，老人家看得都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菜不错，一会儿又觉得那个也好，还不忘跟孙们絮叨对现在的厨房总温谷山的不满，这些本该他负责的差事拖太久了，还不如一个新位的新厨娘事麻利。

聂三婶正在她的小屋外等着白蔻，见她门一把拉了她屋。

“素宴菜单的事，他知了”

“这事东厨房的人不知，还请婶帮忙保密，这边的人事已经够的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白蔻，你跟婶说，你是不是背着温谷山给老太君办差事了”

丫们放下夜宵就静静地退了下去，不敢打扰少爷看书的思绪。

白蔻福了一礼，飞快地跑了。

“好，婢知了，谢谢婶提醒。”

“哼，温谷山那家伙的本事也就这样了，他要是还能想新菜单，才不会把这个功劳分给大家。他上午去的时候满面兴，回来的时候沉着脸，然后东厨房里就喧闹起来，我过去凑了个闹，才知他在老太君那里挨了训，大大的没脸。白蔻，一会儿你小心，别让他找着机会发作。”

一个时辰实实在在的严格训练之后，白蔻奔回文菱院，吃了几块昨晚上特意留下的甜味酥饼，补充一下消耗的量，冲凉更衣后，直奔东厨房。

在祖母这坐了一些时间，哥俩才回己诚堂去给父母请晚安，闲话一些家常后，大老爷给了长几篇外面抄回来的文章，顾昀立刻回文菱院看书。

哥俩帮祖母各挑了几菜，那个吃全素的三祖母他俩是知的，特别的挑剔，沾过荤腥的厨绝对不能给她饭，到时为了这一桌素宴还得准备一全新的菜刀砧板锅碗瓢盆。

功夫一日不练就能被行家看来，吴大婶见白蔻今日练得比昨天熟练多了，知其没有偷懒，赞许了几句，继续让她先跑五圈，再回来学后面的拳术招式。

到夜时分，顾昀终于要沐浴准备睡觉，奂走书房收拾，见夜宵都吃得净净。

次日清晨，白蔻起床就直接换上练功服，天亮后文菱院里就班地送了三少爷门上学，白蔻匆匆吞了几早饭，剁了几肋骨放在铜碗里用腌料腌上，让小丫送去冰窖冷藏，她把嘴一抹就往女护院的小校场去，她昨天忙得团团转夜里睡前还在房间里练了几遍招式。

顾昀一气看完了父亲给的文章，回过神来时就见桌一角已经摆着吃，他伸手拿了一酥饼，尝了一发现是咸味的，香酥可，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