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收走香料，顺便准备好薰香炉。

“想撤换温谷山，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主们挑剔他的厨艺是个好理由，下人间有闲话也只会冲着温谷山去。”

六少爷噘起嘴，“好吧。”

顾昀挑了挑眉，想起几天前父母也起了撤换温谷山的念，觉得正好是顺推舟的机会，留着那家伙继续在府里，迟早有一天得闹大丑闻来。

顾昀在院里练了一趟剑后回到书房看书，整理书袋时拿一盒香料来，那是要放在薰香炉中使用的块状香料。

还特别照两位少爷的饭量给了不同的分量，保证他俩都吃得舒服。

在桌边侍候的奂悄悄地对视了一，她们正好有一件大八卦没有告诉少爷呢。

晚餐时间，白蔻把糖醋脆豆腐和香煎梅分成两份，一份端上三少爷的饭桌，一份装在盒里送荣恩堂，跟着东厨房送来的饭菜一块上桌，算作孙儿们孝敬长辈的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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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梦了，我过了十二岁迁院另住才终于自己吃饭，你还有两年呢。”顾昀有那么幸灾乐祸。

奂在的示意下，趁着去小厨房喝，跟白蔻耳语了几句，把两位少爷都有意撤换温谷山的事告诉了她。

秋闱的日一天天临近，有资格参加考试的族中男人们都在加用功，自家少爷自然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是今早一位族兄给我的，说是能提神醒脑，半夜看书不瞌睡，等夜里你一块给我试试。”顾昀把香料给如此吩咐。

酸甜的脆豆腐很得老太君喜，香煎梅就成了老爷们喜的下酒菜，六少爷反而吃得不多，但长辈们吃得兴他也很开心。

六少爷虽然馋的瘾过去了，但这几天已经吃惯了嘴，越发觉得老祖母那边的饭菜吃腻了，哼哼唧唧地跟哥哥撒，想让哥哥去跟娘亲说，就让他每天晚上在文菱院吃。

白蔻珠一转，看到为今晚预备的菜肴，决定釜底薪，先下手为，打破老太君对温谷山的信任，再要撤换他就容易多了。

兄弟俩吃完冷面，六少爷把吃剩下的小烤饼尽数打包一起带走，今晚上他就不过来吃了。

“他又没错事，没理由撤换他，下一次事升等比试还在明年，他只要老老实实不犯错就能到那时候。就算他比输了被拽下总的位，还能个事。”

晚饭后，顾昀到荣恩堂来请晚安，得知叔叔和婶们对白蔻的厨艺都很满意，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在回到己诚堂向父母请安后，来了弟弟的房间，给了他一个小探的任务，只要他陪老祖母吃晚饭，文菱院就每晚送两个加菜过来，六少爷负责观察长辈们对菜肴的评价。

“那我们换厨吧，那个厨房总烧了几年的菜，新菜越来越少，还留着他什么呀。”

“好，我明白了，给我”顾晨拍着小脯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