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礼里面都是女孩在上的玩意儿，看着都是新的，就是寻常东西，不过想来也是，从消息传开到她从东厨房回来的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把礼摆在她桌上的大概都属于有内消息的能人。

和曾珠讨论的内容整理起来不太容易，白蔻开了个小差，在去小厨房烧晚饭之前，先写了冰窖所增人手的限制要求，并在晚饭结束后，给三少爷请他代为转大夫人。

“难你小时候用惯了这笔”

“少爷我不懂。”

把时间抢回来的白蔻终于得以坐下来休息一下，整理整理她略显凌的桌面，把人家送来的礼一个个拆开看看是什么。

顾昀见白蔻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又见边站着奂俩妹，只当是白蔻不想当着别人面前暴她的事情，耸了耸眉就没再问下去，而是仔细阅读起纸上的内容。

大夫人拿到纸条后的反应跟大儿一模一样，顺序都不带颠倒一下，不过尽觉得白蔻想太多，但还是让庞妈妈去办理，并吩咐多选几个人让白蔻好好挑，尤其是要壮扛得住寒气的，因为在冰窖里时间最长的活就是将整块的大冰敲成碎块，便于各房各院的丫领去给主们冰盘。

就呆在自己屋里一边看书一边吃东西。

吃饱喝足懒洋洋的顾昀，接过那薄薄一张纸一看，脸上的表情好像第一次发现白蔻会写字似的。

就这休息时间，白蔻也不能完全放松地趴着，她把桌整理好，将中午与曾珠讨论的笔记铺开，取了新的书写纸，用上大夫人赏的那支钢笔，愉快地将笔记整理成可以呈送主们阅读的正文，并小心地在写过字的笔迹上垫一张废纸，以免手掌蹭到纸上的墨。

这样的人，白蔻当然不会以退回礼的方式驳了人家想要结的好意，严伯说得对，日后说不定有机会要一块合作当差的。

“你想太多了。”

顾昀翻起个白，望着白蔻，抖抖手上的纸，“难你不想解释一下”

“冰窖里面很冷，而女人的质最忌受寒，未婚小女孩在冰窖里活，万一受寒过重直接影响生育力，所以婢才要求生育过的，并且生的是儿，这样就不怕寒气伤担心生不儿了。”

“原来你能好好写字啊”

“多谢大夫人赏了一支好笔。”

嗯，大概是大夫人终于忍受不了自己难看的字迹，才想起来这来自海外某国的笔墨吧，希望夷人坊里有的墨卖。

“大夫人懂的。”

“婢只是不想日后被人怪罪。”白蔻甜又无辜的微笑。

其实就一句话，冰窖增加的四名人手，都要已婚已育的，最好是生了儿的健康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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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白蔻一下被问住了，转着珠拼命想编个瞎话。

顾昀无奈地站起来，把那纸折成小块掖腰带里，甩着胳臂门给长辈请晚安。

纤细的笔尖写来的娟秀小字，白蔻发现一大好是省纸，她毕竟更习惯使用笔写字，这会儿就连笔迹都工整多了，一都不像鬼画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