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顾昀眉一挑，抬手白蔻的脸，似笑非笑，“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冰窖众人对白蔻的命令无不照办，就连库房和东厨房的人都觉得这几天冰窖似乎得特别严，但严格总是好事，所以无人多想其中缘由。

白蔻脚步轻快地走了，顾昀面古怪地继续坐了一会儿，才有些僵地站起来，走到窗前书桌坐下，上发渴难耐，一气喝了整杯茶，定定神，翻开要看的书又看不一个字，只好又发呆放空，过了差不多有一炷香时间才终于找回了看书的情绪，慢慢地沉浸在了书本文字中。

“还请世指教。”

“一个设骗局为生的人，得罪的仇家多了去了，谁知哪天就被人在街上堵个正着，拖到小巷里一顿暴打，最后医治无效呢”

“我倒不这么看。”

“他们这真小人一时半会儿惹不了大麻烦，别忘了我们还有个首要目标是掉鸭池坊的武侯，清理掉和你有过恩怨的帮派，但要设计人家被撤职，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白蔻珠一转，心纠缠一天的烦躁情绪一扫而空，角眉梢又浮现一贯的灵动神，在顾昀反应过来之前，她从他上下，裙摆一扬，人就站在了几步开外。

“时间不早了，不敢耽误世温习功课，婢去厨房煮夜宵，暂且告退。”

“别急呀，先等调查结果来了再说，他们这经常在官府大牢的老油条，熟悉律法条例，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们会得很顺手，既然敢大白天的找上门来说是你姑姑和姑父，一定是有确凿证据才敢这么。”

九分利，只要那一分利了自己袋，别人受了怎样的损失不关他们的事，更不会去想损人之后自己还会不会继续得利，只今日前，哪明日以后。设骗局营生的人，习惯了挣快钱，只有算一局输赢的本事，不了长久计划，靠作弊捧一支常胜球队来赌外围，对很多骗来说已经是很费脑和时间的赌局了。”

“打球是九月初六，今天才十三，前后不过七天时间，那家伙没蹲牢，只是挨了板，而且已经能下地行走，可见他把自己在这个骗局里撇得太净了，为了避免事后被同伙报复，他要先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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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让他们去这事不怕事成之后他们回过来要挟更大好”

隔日九月十四，东厨房里一派忙碌景象，二房和三房的厨娘们都忙着对一些类材半加工，白蔻提前跟冰窖打好了招呼，二房和三房的冰室是相邻的，为了提防厨娘之间互相下黑手，偷偷坏别人的菜肴，各房冰室一定要上锁，必须要有人跟着。

“世，您真真是最蔫坏儿的，跟您一比，婢自愧不如，甘败下风。”

“原来您相信他们是真亲戚还想留着自己用”

“换句话说，倘若是真亲戚，婢还要对他们和颜悦婢跟他们又不熟悉，本不记得有这样的大姑，何况婢现在是官婢，攀不上平民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