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净的蓖麻油。”

“怪不得胰生意只限于家作坊，拿命换钱的买卖，还赚不了大钱。”

“你这一堆是多少料”

“所以这是没有竞争者的生意，适合没有经验的新人试手，失败了就当是给府里添了一个自用的加工作坊，赚钱了就是您自己的产业。”

“明白”白蔻用力，迅速地扫了一条案和方桌，“要不等这些香胰脱模，拿些给老太君和大夫人试用”

“跟胰匠人通用的制法完全不一样”

白蔻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起脚来飞扑顾昀怀里用力拥抱了他一下，然后上拿了两块胰和一大瓶洗手，像只兔似的跑了。

“也没你这样生意的，要的前期准备都没有，我怎么去说服老爷夫人和老太君让他们同意我资这个”

顾昀一下给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跑了，一个人站在摆着胰的房间里，摸摸自己的左脸。

“你要不现在就拿些现成的家事胰和洗手给庞妈妈送去，这些天她肯定见惯了你们用胰洗抹布。对了，这洗手换原料了吧”

“当然要啊厨房煎炸废油不卖钱了要转作它用，当然要叫她们知用到哪里去了，而且我现在念书为重，得让他们知我没有不务正业，明白”

顾昀赶拉住白蔻，拖了她往先前她来的那个房间走。

“我问你，我们天坊如今有多少胰作坊”

“更简单安全了一些，最危险的环节在于将碱溶于中。传统制法在这里就不一样，匠人在整个过程中要呼到碱粉末，这会损害他们的呼，缩短他们的寿命，十几岁就制胰的匠人，三十岁后多少都会有呼上的病，这病又治不好，要是有勉活过四十的都足以尊称一声老师傅。”

“你急什么想要我资，还不许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记得再写个好的计划书，既然要开买卖，就得好充足准备。”

这房间就是一个一望到底的格局，窗开着，窗前桌上摆着大小盒装着的胰，颜各异，不知里面加了什么料，而墙放的一条长案上，则随意码放着成品胰和琉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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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反正那是以后的事，前的目标先拿下天坊，再慢慢图谋整个京城。”白蔻回手转就要走，“既然世对这蚊的生意不兴趣，婢还是去找蓉婶商量好了。”

一边说着，顾昀顺手开门去。

但只限于本县商人的货，外面的商人只能送货或者途经，不能停留贩货。”

“都照蓉婶先前说的，三四三分成，你方，你还得负责经营，拿三成也是应当。”

“哦，那还好，不然你这未来垄断直隶的大饼可能就要泡汤了。”

刚才好像被亲到了

“啊还得经过他们同意啊”

桌上的那些明显是等待晾的半成品，顾昀看了一，就转去条案前，那一堆码起来的胰看上去蛮壮观的。

“咦”白蔻哑了，抓抓，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还没调查过。”

“嗯，怎么分红蓉婶可乐意给婢三成呢，伙计们的年赏也是从利里分的。”钱的问题一定要先讲好。

“一小锅，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