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门大人家的订单，他们买去自用，不需要漂亮的包装，所以给的是各基础价上再少一文的包价，不为赚钱，只为打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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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蔻算了这一串数字，顾昀心里也觉得，对来年的收心里有了几分底气，白蔻的脑袋，起走了，照旧是直接沿游廊到前转去书房，谁都不知他从白蔻屋里来。

东市、西市和夷人坊，这三个地方就跑了三天，手上攒了厚厚一沓报价单，商人们知这是晔国公府的厨房事们，回过来无比勤快地往府里给他们送礼，曾珠他们只笑纳，不拘什么都平均分成四份，白蔻也有一份。

考虑到家里已无任何项，以前的老主顾如今都往鲜不垢跑，他们家连香胰的生意都丢了，街上的铺飞快地从别的坊买到了新的货，大黄记的关张对店家的生意毫无半影响，还不如拿着三百两银换个地方别的生意。

第二天，白蔻终于从晴兰手里拿到了吉利栈送来的生意单，仔细地存档备用。

白蔻等到晚上世见过长辈回来，拿着那条在他书房等他，两人商议了一下，就价三百两，买卖房屋要牙人中保，牙行的佣金向来是卖房人，但这次由顾昀，佣金比例是五分，也就是三百两的房价，要给十五两的佣金，另外再许诺刘大平五两，要他务必促成此事。

“对对对，你总是有理。”

顾昀被噎得不轻，抬手就在白蔻脑门上弹了一下，“胆大包天，你这是调侃我呢，还是取笑大老爷”

“卖二十箱才赚大概十五两”

两人议定后，白蔻写了纸条，次日与严征碰面时给他转，然后她就赶去东厨房，与事们分乘两辆车去东市逛市场，了解今年的年货行情。

过了两天，刘大平的条又递府里，这次送到了白蔻手上，他上次收了顾世的钱，自然用心办事。

白蔻送了少爷，也到自己书房去理事，把少爷占自己便宜的事扔到了脑后。

“给婢一千一万个胆婢都不敢瞎说，但是没有比这更直观的比喻了。”

...

刘大平在这三天时间里终于说通了大黄记一家人，本来他们开价四百两就是存了还价的余地，心里底线是三百五十两，而照这个价格给牙行的佣金是十七两五钱，自己只能实得三百三十多两，可若接受三百两的还价，就可实实在在收袋里，佣金由顾世。

白蔻得意地笑。

“觉得少了大老爷从五品的阶衔，每月俸禄多少有这个数么”

但是刘大平平日里经常替街坊四邻料理官司，认识的人多，他找了熟识的庄宅牙人吃酒，几斤酒下去，从那人嘴里挖了大黄记家所在地段的地价房价是怎样的市价，那标准一亩地大小的民宅，加上又是老宅，房价地价以及牙行佣金合在一起折算下来最多不超过三百两，这一对比就有了差不多一百两的价差。

大黄记一家人声称那是传了几代的老屋，有份情在这里，加之天坊属于上坊，本来地价房价就比中坊和下坊要贵一些，所以要价四百两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