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真该去午饭了，不然您就吃方便面吧。”

白蔻得意地飞他一个白，她本来就是商人。

“我明白，两样油脂原料，谣言会直接攻击甘油和脂使用废油为原料。”

“记得带几个侍卫和小厮，别一个人门，有事也有个帮忙跑的。”

“好。”

“你就是个天生的商人。”

“明天婢去找他们一趟。”

“的确得想个办法，无知的谣言非常致命。”

“汤锅店，熬猪油是他们的副业，净油脂拿过来加工一下就得到了纯甘油，稀释之后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倘若有销量，坊内几家汤锅店就都是原料商。”

顾昀见作这么简单，只需将纯甘油和分别称量好合适的比例，兑在一起搅拌均匀就行，他卷起袖跃跃试。

顾昀在白蔻脸颊上亲了几下，终于放她起离去。

“唔，虽然我吞并了三个竞争对手，但是也让更多人得到了生意嘛。”

“这就是在往胭脂粉的方向走了”

“你先告诉我你用在这方面的油脂原料从哪来”

“没错。”

顾昀本想放白蔻起，但想想又继续圈着。

脂。”

“如果能集中起来，严征一个人就能照应，分散开就需要添两个新账房，您觉得呢”

“集中起来的话，哪怕给严征三份小厮的月例，三个账房的差事都是合算的。”

白蔻带着顾昀上二楼，就在晾晒胚的房间隔，那里摆着用来稀释甘油的简易工。

“这就叫有钱大家赚，大家才都有钱赚，不过呢，能让顾客兴兴地掏钱才是一切手段的最终目的。”

“三宅院太分散了，要是能说服邻居房屋置换就好了。但这样，又会引来无知的谣言。”

短暂的午休之后，顾昀就迫不及待地去后找白蔻，丫们好奇，很想一块跟去看闹，但被少爷挨个瞪一，就只能老实地站在院里。

“跟油脂相关的吧，胭脂粉暂时不，有孙轻这个彩行家，调的事完全可以放心地给他，同样的红脂，从浅到，从明亮到哑光，跨度越大越好。” [page]

顾昀开怀大笑，在白蔻脸上轻轻啄了几下，刮刮她的鼻。

因为没有蒸馏，稀释甘油只好用净的凉开，这大冷的冬天，凉开倒也不麻烦，烧开的沸放凉就是了。

“所以要先下手为，从控制街坊们的舆论手，刘大平和吉利栈都可以派上用场，他们在那一片都很有影响力。”

“你那么多新生意的念，除了改建房屋，真的没有其它要提前布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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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厅里与妙儿和飞闲聊的晴兰听见白蔻在外面唤她，连忙应声去，见白事一脸严肃的样，不敢问什么，低书房侍候，白蔻则赶去厨房烧午饭。

“可以，他们各有长，一定要控制住那些无知平民，叫他们不要说话，否则休怪我晔国公府欺压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