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老爷问什么她们答什么，没问到的还主动说，哭哭啼啼地泣不停。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鬼哭狼嚎的哭声，老仆们本能地向夫人求饶，但二夫人此时也帮不上她们，她自己还被这些蠢仆得一肚火气呢。

闹闹地送了贵客后，三位老爷带着自己的儿各回各院。

所以这整个宣旨领赏和闲聊的时间里，二老爷其实都是憋着一肚熊熊燃烧的火气与人谈笑风生，此番送了客，父俩没回正院，而是先去了一趟偏院，看到里面钟鸣院的丫们正在打扫，院里一堆垃圾。

清楚了真实情况后，二老爷与顾旭立刻回正院，前脚了院门，后脚就吩咐院门上闩，然后就在院里，将这几日负责看护伤患的婆丫叫来质问。

二老爷和顾旭听得面发青，他们父俩真的不知手下仆妇行事如此恶劣，还以为她们一直在好好养伤、先前死掉的五个人是真的死于伤重不治，现在看来，肯定还有照顾不周放任死亡的原因。

自从二夫人这事以来，这两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踏这个偏院，平时再怎么不理家务，基本常识总还有一，若是看护的婆丫足够勤快，哪里会叫钟鸣院的丫扫如此多的垃圾来。

一开始那些仆妇还在狡辩，但二老爷已经掌握了证据才回来拿人拷问，两三下就叫仆妇们哑无言，二夫人脸也不好看，她边重用的都是陪房的老仆，现在被揪来她们其实欺上瞒下奉违，就是她这主用人失德。

顾旭尤其到尴尬和愤怒，昨天是他亲自与顾昀谈妥，白蔻今日去收人理所应当，谁知又暴这等丑事，这些老仆只拿夫人当主，其他人全不在她们的里，简直可恶至极。

见是二老爷来了，丫们纷纷上前行礼。

好。

小茜和小菁把湘竹和桂竹领到二老爷面前，叫她们有冤诉冤，她俩就退到一旁继续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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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大吃一惊，她本不知手下人居然这事，在天使到来之前，她一直和丈夫在正房坐着，除了儿说他把契转给顾昀的事以外，没有人禀报过与白蔻发生了冲突，一切纷争皆是下人自作主张。

当先前大门外传来天使坊门的消息后，男人们纷纷赶去前面迎候大驾，大老爷就趁这机会跟二弟说了他那糟心的家务事，叫他好好整顿一番。

下人的，是绝对不敢在老爷和少爷的面前告夫人的状，就是害怕哪天会被夫人找着错狠狠地收拾一顿，但此时她们已经是钟鸣院的丫了，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何况白蔻已经说了，就得趁着二老爷在家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二老爷火冒三丈，他又是本房家长，拷问清楚之后，就叫儿去向长房借人手，将这些不中用的老仆连同家人划公中，一起打发到祭田庄上去，世代不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