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问什么”

“对不住，二位客人，这几日东主有事，歇业几日，你们若要买东西请去别家吧。”

因为是女眷，顾昀摸摸鼻后退半步，让白蔻面说话。

妇孺们也看到了他们来，虽然生，但也只当是上门的顾客，年轻些的媳妇拢住孩们不要捣，年长的媳妇一脸抱歉地上前招呼客人。

“那么说，你们是为老公公服孝咯”

作坊此刻已经是冷冷清清，不知几天没有开张了，穿过作坊往后宅去，就见院里堆满了七八糟的生活用品，有成人的也有小孩的，上的晾衣绳犹如蜘蛛网，其中有一挂满了布，在这小小的院落里不知住了多少人，完全难以数清，环境一塌糊涂。

“哦，那算了，大概你们男人知作坊的造价，要不你们找几件你们男人的琉璃给我看看”

“行吧，相遇既是有缘，叫你们男人来，问问新作坊的造价要多少钱，你们两家愿不愿意跟我家少爷走，给他生产琉璃”

“就是的，说是有老公公了手印的遗嘱，代笔的人和见证的中人都是素来有碑的街坊，但我们两房对这遗嘱一无所知，不相信老公公会如此绝情，只给我们每家几两银就把我们打发了，那钱连租房都不够。”刘媳妇说着说着就悲从中来。

白蔻从挎包里掏钱袋，抓了一把铜钱在手上，往天上一扬，铜钱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引得围观百姓们满地争抢，白蔻与顾昀顺利地了这作坊的大门。

“这个这个我们不知我们两个嫁来时这作坊就已经传了好几代了，从我们生到现在坊里也不曾新建过别的琉璃作坊。”

“这是我们家务事，不好跟外人说，你们还是上别家买东西吧，我们家已经熄火好几天了。”

“新建一个琉璃作坊要多少本钱”

白蔻仔细看过后，觉得手艺还成，跟别家同行不相上下。

院里站了两个二三十岁的媳妇和一群小孩，都穿着丧期的孝服，正房里另外还有女人的哭骂声和男人的劝解声，隔着这些妇孺，顾昀不好闯过去，他和白蔻也就停下了脚步。

不清，就只有告到衙门里请官府决断。

两个妯娌瞪大了睛面面相觑，显然刘壮媳妇也一直在关注白蔻这边的动向，刘媳妇咽了几唾沫，伸手接过了钱。

两个人都是前一亮，今天总算没有白来，怕是遇到机会了。

“这就对了嘛，跟我讲讲你们家这是怎么回事继婆婆要把你们元所的两房扫地门整间作坊都由她自己的儿继承”

“是的，我们妯娌的丈夫的确是同胞兄弟，二叔叫刘壮，屋里那个是继婆婆门后生的三叔。”

“先别哭了，我再问个问题。”

“边上那个是你弟妹你俩的丈夫是亲兄弟屋里正拍桌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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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这家的长媳，我男人叫刘。”

“是的，屋里在说话的女人就是继婆婆和她的儿媳妇。”

“听屋里吵闹，像是分家不均你们两个兄长没有得到像样的遗产”

“别呀，大嫂，我们再聊一会儿。”白蔻跟变戏法似的，手心里突然多了一块小碎银，“这里是二分碎银，给孩们买包吃，你再给我讲讲你们家的故事噻。”

白蔻笑嘻嘻地拱拱手，“这位嫂是这家的媳妇请问怎么称呼”

两个媳妇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各自从房间里找了几个小玩意儿拿来。

妯娌两个大吃一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跑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