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正在她屋外廊下喝着果看姑娘们在大树后收衣服，顾昀从抱厦去，顿时就惹得女孩们放声尖叫，她们手上都拿着各自的私密内衣，叫少爷看到像什么样。

顾昀没有理会她们慌慌张张把内衣往外衣底下的举动，他径直走向白蔻，在众目睽睽之下拎着她的耳朵，冲丫们一声中气十足的“”，她们抱着衣裳鸟雀散的同时，将白蔻提了室内，砰的一声，一脚踢关了房门。

下午，顾昀带着一烈的脂粉香气回来，面通红脚步虚浮，不知他这小半天的工夫在外面喝了多少，丫们赶给他准备沐浴，又端来一碗冰镇桂酸梅汤给他醒酒。

“慢走。”

白蔻报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仇，缓缓地长舒了一气，心轻松地返回钟鸣院。

顾昀脸一黑，搁下茶杯，起就大步地往后罩楼走。

人牙浑是劲儿地从腰上解下一靴，劈盖脸地了几下，打得她们四人呜哇惨叫，哭哭啼啼地又踉踉跄跄地被人牙拖走了。

“她们人呢”

顾昀顿时一腔火气无发，珠一转，看到白蔻的耳朵被他刚才得发红，抬手了。

“先前婢才被人骂过将来一定不得好死，您一回来又一刀。”白蔻背靠着厅堂的方桌，摸摸揪痛的耳朵，嘟着嘴小声埋怨。

“她们刚才在收衣裳，那你的衣裳呢今天穿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被白蔻的可怜相得火气略熄的顾昀，听完白蔻的辩解，又烧了一把更旺的。

...

“白事真是负责任的好事，我都记下了，您放心吧。”

牙抖了个激灵，明了这几个女孩之间的恩怨已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心里对这四个如似玉的漂亮丫可惜了一会儿，决定下午就联系娼竂馆明天来挑人。

梳洗完毕，顾昀坐在凉快的卧房外室，喝着清茶，听丫们说起上午白蔻跟人打架导致关秀梅四人被发卖的事。

白蔻端庄一笑，。

“早就被人牙领走了，听说大夫人气疯了，哪里还会留她们过夜。”

“我们师妹的关系就是这么恶劣，没办法的，一有机会她们就要落井下石，一天不嘴贱好像日都过得没滋味似的，何况她们是真的打着攀枝的念，这一可没人冤枉她们，底下人都知的，就是二夫人和小们不清楚。今天若不是打这一架，还真能一直瞒下去，陪嫁名单早就定了，二房的下人自然懒得多嘴去嚼这个，结果她们自己吃撑了瞎得瑟，就不要怪别人再多踩两脚咯。”

“我前脚门你后脚又跟人打架你是不是非得哪天四肢都断了你才能安分一”

“白事别往心里去，这人我见多了，除了嘴厉害，没别的本事，我保证她们再没有机会给您添。”

白蔻猛地了一凉气，顾昀迅速护住前，但左脚突然一痛，龇牙咧嘴地抱脚开，白蔻这次没拳，她只是用力跺了他一脚而已。

“不论谁买了，都记得提醒一下买家她们四个被前主打发来的原因，也好叫新主知她们的德，正确使用她们，省得哪天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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