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见情况正好，拿钥匙打开放钱的箱，取一包金针和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照着书上图示，顾昀给清羽扎了几针，她立刻就安静下来，失去意识，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白蔻随即行礼告退，顾昀笑呵呵地叫清羽坐下，亲手给她斟了一杯，清羽羞谢，一饮尽，顾昀立刻又斟一杯，清羽又是一喝，如此一边喝了三杯，顾昀才叫她吃菜。

这一番忙忙碌碌就到了晚上，人来到院里的第一个晚上，自然是要与顾昀共度风，因此众丫们侍候了少爷沐浴后就退下歇息了，只有白蔻在屋里侍候，她还送去一壶酒两个凉菜，等着清羽梳洗完毕过来。

“说明您认可了这个歪理是理。”

“您上午拿话吓唬她的时候也没怎么怜香惜玉嘛。”

顾昀坐在桌前一小酒一小菜，正惬意着，清羽带着一沐浴后的清香款款来。

“原话还有半句，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等小菜全吃完，顾昀再回到内间掀了床帐一看，床上一片狼藉，不知在清羽的幻觉里她要侍候的这位世爷是怎样的健壮有力，反正她一个人拿着角先生玩得不亦乐乎，声婉转动听。

“啧啧，这话吧，要是搁在以前我听着还悦耳的，可是去年冬狩被你一通歪理胡搅蛮缠之后，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就不太舒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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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当然有成效，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不过看上去好像说了不止三遍。”

“你也是狠，第一天门你就这么折腾人家。”

“原话”

后罩院里没有一丝灯光，白蔻也睡下了，顾昀沿游廊绕到白蔻房门外，门窗都关得的，但如今却也难不倒顾昀，他去茶房拿了个果刀就把门闩撬开了，大摇大摆地摸白蔻的床上，跟她挤在一块睡。

两人挨着坐，说说笑笑摸摸闹闹，顾昀极有技巧地在清羽上四火，人很快就成了一汪，衣衫褪尽涨，甚至现神智不清，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顾昀咯咯笑了几声，伸长胳臂白蔻的，结果从她的发髻上摸几片来，显然是走到哪正开的地方，风一落英缤纷，顾昀着那几片，笑得更加畅。

“肯定不止，我和小叶是你安排好的，可她还会跟别的丫打听你的八卦，同样的话她至少听了五六遍。你面给她下的，她上当了没”

顾昀冷静地站在床边看清羽在床上扭动着雪白的，冷笑地打开床一个匣，拿一个鹿角制作的角先生到清羽手里，然后拉上床帐，把桌上那两盘小菜拿去外间罗汉榻上慢慢吃，还贴地关上房门，不听这里面的动静。

白蔻摸摸上，没有再找到别的草树叶，随即起告退，她还有很多事要，不能总浪费在清羽上。

金针就扎在清羽上不能取，顾昀只把其它东西放好，拉上床帐，熄了房里的烛火，径直往浴室去，洗了手后悄悄地从这小门去，迅速地翻过角门的门，悄无声息地落后罩院里。

“那不是你说的得让她在今天之内了解我们院里的规矩嘛。没成效”

“她说这辈您就是她唯一的男人。”